周明一看到大牛那副样子,就知道这小子遇到的还真是朵白莲花。
周明也没有急着开口,等五婶走后,周明才坏笑着问大牛。
“你这耷拉着个脑袋是咋了?”
“爬球远远的,我不想和你说话。”大牛恼羞成怒的对着周明骂道。
过来半晌才又道:“铁蛋,你说是不是人家一开始就看上的不是我这个人,看上的是农机站学徒的身份?”
“你娃还不算笨么,能看明白就好,咱就是个种地的,你说婆姨也说上个安安稳稳和咱种地的就行哩,那些女子,咱养不住,你就别想兰。”
“可是,可是。。。。。。”
“大牛哥,么有那么多的可是,年老人常说,赐婆姨靠命哩,咱么那个命。”
“不是,我说的是买头绳的钱还么给我,五毛钱哩”
周明“。。。。。。。”
一脚将大牛踹飞,周明转身就往窑洞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我特么真是在对牛弹琴。”
时间一天天飞速流过,陕北的七月份,开始变的阴雨连绵,原本干旱的土地,开始变的湿润。
社员们也难得的有了休息的时间,天晴上工,下雨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睡觉。
对于周明这种光棍儿来说,不存在老婆孩子热炕头,所以他也并没有睡觉,趁着下雨天,周明披着自制的化肥袋子雨衣,已经在沟底连着忙活了好几天了。
这几天,他也发现了一个规律,下雨前、雨小的时候、下雨后,这三个时间段最容易抓到蝎子。
大雨、暴雨、连阴雨的时候,现在好像失踪了似的,只能在岩壁的凹陷处才能抓到。
周明也不管那么多,对他而言,在家呆着也是呆着,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在家还不如在沟底自由。
抓抓蝎子,打打野味,不比在家啃玉米面饼子强吗?
他也不是只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每天晚上回去,他都不空手,或野鸡、或野兔、野鸽子都会带回去一两只刚给五婶,不知道是最近下雨的缘故还是吃肉的原因,周明看到五婶一家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不知道是下雨的原因,还是这里的蝎子被他抓完了,最近这两天的收获减少了很多,河道的下游周明也去过,依旧如此。
不过周明也不贪心,这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只晒干的蝎子,他就装了两化肥袋子,没敢装的太满,但两袋子加起来,约莫也有个三十来斤。
周明算了一下,如果全卖了,加上他原本的一百多,他的资产差不多就有五百多了,五百多块钱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周明准备这两天就去一趟县城,他上次买的细粮和猪肉酱也吃完了,得再购买一批了,而且被子的翻新也得提上日程了,现在天气虽然依旧炎热,但是晚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有点冷了。
坐在岩壁的凹陷处,周明吃了点东西,看天色也不早了,查看了一下他最近利用砍柴的间隙砍到的几根粗大木料,还好,没有淋到雨。
上次告诉五婶做门窗后,周明砍柴的时候就留意着,看有没有适合的料子,还真被他给找到了几根。
这些木料,做个五六副门窗是绰绰有余,最近他一直琢磨着如何才能将这些木料变成门窗,钱他是有,可没办法明面上花啊,实在不行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可没有工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看来,这县城之行,已经到了迫在眉睫了,正好最近几天连着下雨,蝎子也抓不到多少,将所有东西收起来,周明背起水桶就向家里走去。
一大早,周明也不管下不下雨,就朝着县城方向奔去,以他现在的体质,就算是泡在水里,也不会感冒。
天刚亮的时候,周明就出现在了桥墩底下,仍旧是背着两个化肥袋子,没等多久,那几个药贩子就相继而来。
看到周明拿来的两袋子干蝎子,眼中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兄弟,你这可是帮哥哥大忙了,嗯……好…好…质量不错。”
年轻人一边看货,一边赞口不绝。
称重过后,一共三十三斤六两,五百零四块钱。
另一个年轻人从挎包内拿出一大把票,让周明选,周明依旧是拿了三十斤的粮票和十斤的肉票,一共十六元,青年又给了周明四百八十八块钱。
钱货两清,几个药贩子也没有久留的打算,准备走,却被周明给叫停了。
“哥,和您打问个事儿。”
“啥事儿?你说,这保安县城还没有我不知道滴事儿呢。”青年转过身来,爽快的说道。
“哥,你知道哪儿有木匠工具么?”
“木匠工具?”年轻人一愣,转身看了一眼引路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