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李清露浑身发软。她手中的茶盏滑落,砸在石桌上,茶水泼了一片。她想挣,身子软得使不上半分力,被他打横抱起,走向凉亭正中的石桌。
“放开——”声音发颤,手指攥住他衣襟,指节泛白。
林安将她仰面放倒在石桌上。桌面冰凉,后背贴上石头的瞬间,李清露倒吸一口冷气,月白寝衣的裙摆在石面上铺开。
她抬手挡住脸,手腕转瞬被他扣住按在头顶。
“别在这儿……”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带着颤。
林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抓住她锦缎外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嗤啦一声。外袍撕裂,金线盘花扣崩飞出去,一颗弹在石桌上,一颗滚到秦红棉脚边。众女不约而同停了手中的动作。秦红棉弯腰捡起那枚扣子,攥在掌心,继续剥橘子。
林安把撕裂的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抓住月白寝衣的领口往下一撕,衣襟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藕荷色的亵衣。李清露尖叫一声,另一只手拼命去挡胸口,也被他扣住。
“求你——别在这儿——”哭腔出来了。
钟灵蹲在池边,双手捂住脸,五指并拢盖得严严实实,指缝却张得老大,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从缝后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凉亭。
木婉清低头擦剑,剑身已能照出人影还在擦,头也不抬。阿紫嘴角咧到耳根,银铃不响——她看得连晃腿都忘了。
林安继续往下撕。亵衣从肩头扯断带子,软塌塌滑落。
李清露上身再无遮拦,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过太阳穴滴在石桌上。接着是裙子,锦缎裙摆撕成两片,绣花鞋掉在地上。碎片堆在石桌脚下——锦缎外袍、月白寝衣、亵衣、裙子,混成一座小小的衣冠冢。
阳光从凉亭顶上漏下来,照在她从未见过天日的肌肤上。她偏过头,咬紧嘴唇,把脸埋在臂弯里。
林安擒住她的腰,往石桌边缘拖了几寸。李清露拼命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但他没急着动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凉亭,落在回廊下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的李青萝身上。
“过来。”
李青萝的剪刀停在半空。
然后她看见了林安嘴角那道弧度——那是主人要摸她头的弧度,是要她爬过去的弧度。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剪刀哐当掉在青石板上。
她没有弯腰去捡,直接迈开腿往凉亭跑,跑了两步又猛地收住——不对,主人喜欢她爬的。她膝盖一软跪在青石板上,四肢着地,脖子上挂的铃铛叮叮当当一阵急响。
她用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往前爬,速度比猫耳娘秦红棉方才跑过去时还快,屁股上翘着的短狗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左右狂摇。
她爬到林安脚边,仰起头,垂着的狗耳朵晃个不停。她的眼睛亮得快要滴出水来,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了一小截,喘得又急又浅——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汪。”她叫了一声,声音发颤。
林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发间。李青萝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塌塌地蹭过去,把脸贴在他膝盖上,尾巴还在摇,摇得裙子都在抖。
回廊下,王语嫣手里的书页哗啦翻了过去。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曼陀山庄的庄主,那个在太湖边上连段正淳都要低声下气哄着的王夫人——穿着小狗装跪在地上,因为被叫了一声名字就激动得忘了走路。
王语嫣的视线僵在母亲脸上。那张脸上全是急切和欢喜,急切得毫无遮掩。
然后她的脸红了一瞬——从耳根烧到脖颈,涌上去又褪下来,像被人泼了一杯滚烫的酒。
她垂下眼睛,把视线钉在书页上,手指捏紧了书脊。尴尬从她的指关节泛白开始,一点点蔓延到手腕。
林安没看她。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李青萝,手指在她发间缓缓摩挲。
“想要什么?”
李青萝仰着脸,眼波里全是水光。“想要主人。”
林安嘴角一勾,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膝盖前跪着的这条母狗听得见。
李青萝听完,耳朵上的绒毛都竖起来了。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点头,点得又急又快,狗耳朵啪啪打在头发上。
“汪、汪。”
她叫了两声,比方才更响,尾巴摇成了一道残影。
林安直起身,目光转向回廊。
“语嫣。”他没抬头看她,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过来。”
两个字,平平淡淡,没有威胁,没有命令。但王语嫣玉脚下一软,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步一步走进凉亭。
她走到石桌边,站在李青萝身旁。李青萝还跪在地上,狗尾巴还在摇,兴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