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我要了
    慕容复脸色微变。林安掌势再变——崆峒七伤拳。拳劲刚猛,一拳挥出,拳风震得凉亭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慕容复连退三步。

    三招,三个门派的武功。每一门都是上乘,每一门都使得炉火纯青。

    王语嫣眉头皱起,嘴唇微动,像在自言自语:“韦陀掌……不对,这一掌的发力不是少林正宗。武当绵掌……也不对,绵里藏针的转折少了半拍。七伤拳……这是崆峒失传的残式,他从哪里学来的?”她美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通晓天下武学的她,看不出这个人的路数。

    林安没给她分析的时间。掌势再变——逍遥派天山六阳掌。掌影漫天,如飞雪落花。慕容复连反应都来不及,胸口连中三掌,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凉亭柱上。

    四大家将同时出手。包不同的掌,风波恶的刀,公冶乾的拳,邓百川的腿。四人联手,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阵仗。

    林安看都没看。右手一圈,斗转星移。四人攻势在空中一转,互相撞在一起。包不同的掌拍在风波恶肩上,公冶乾的拳捣在邓百川腿上。四人滚作一团。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家的绝技,这个外人使出来,比慕容复还纯熟。

    慕容复从柱子上滑下来,嘴角带血,看着林安的眼神里满是惊骇。“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我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林安低头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没变。“南慕容,北乔峰。”他念出这六个字,像念一个笑话,“不过如此。天下碌碌,尽皆宵小之辈。”

    慕容复脸涨得通红,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王语嫣放下了手里的书。她看着林安,美眸里的冷静终于出现一道裂痕。不是恐惧,是一种面对未知的茫然。这人使的每一门武功她都认得,但每一门都和她认知中的版本有细微差别——更纯,更简,更致命。像把所有花哨招式全部剥去,只留下最核心的杀意。

    林安的目光从慕容复身上移开,扫过凉亭。阿碧躲在柱后,露出一张煞白的小脸。绿衫子,鹅黄腰带,纤细得像一枝刚抽条的柳。王语嫣坐在灯下,藕荷色衫子,青丝如瀑,绝美的脸上带着强撑的镇定。

    他在心里品评了一下。阿碧温婉可人,像一汪清泉,一眼见底。王语嫣仙姿玉骨,像天上的月亮,看着近,摸着远。不过今天不是收她的时候——这女人太聪明,需要时间磨。

    他抬手,随手指了一下阿碧。“本座正好缺个暖床丫鬟。她,我要了。”

    话音未落,人已动了。没人看清他的身法,慕容复只觉眼前一花,林安已出现在阿碧身侧,右手揽住了她的腰。

    阿碧惊呼了半声,剩下的半声卡在喉咙里。绿衫子蹭得发皱,鹅黄腰带歪到一边。她整个人僵成了木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衫,林安的手掌能感受到少女腰侧的温热——纤细得过分,侧腰的曲线紧致而有弹性,拇指按下去能触到肋骨下缘。

    他手掌收紧,那截腰肢在掌握中微微凹陷,像握住一束刚采下的柳条。阿碧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蹭着他的手臂。她的腰在他掌心里不敢动,肌肉绷得硬邦邦的,但隔着一层布料,那点僵硬反而让触感更清晰。

    他的手指沿着纤腰往上滑,指尖划过胸前盈盈一握的饱满。阿碧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的。

    慕容复脸色变了。四大家将已经爬起来,包不同头一个开口,嗓子粗得像砂纸:“放屁!阿碧是我慕容家的人,你说要就要——”

    林安没看他,目光仍落在慕容复脸上。“本座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看了你慕容家的功法,又看上了你慕容家的女人。”他顿了一下,“一万两黄金。功法加女人,这个价,够不够。”

    满场死寂。

    包不同嘴张着合不拢。风波恶的刀举在半空忘了放下。王语嫣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万两黄金,买一个丫鬟——这人的语气像在菜市场买一棵白菜。

    慕容复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脑子里在飞速转动。这人武功深不可测,身兼少林、武当、崆峒、逍遥各派绝学,还会他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这样的绝世高手,若能笼络过来,复国大业何愁不成。一万两黄金,随手拿出一万两黄金的人,财力该是何等雄厚。武功,财富,两者兼备——一个女人算什么。

    阿碧只是个丫鬟,表妹才是真正的筹码。但表妹……不能轻易给。先用阿碧试探,若此人当真慷慨,表妹也未尝不可。

    他抬起头,脸上羞怒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恭敬。“前辈。”他抱拳,声音发颤,“前辈能看上阿碧,是她的福分。慕容复斗胆,请前辈现身一叙。”

    王语嫣猛地看向他。“表哥——”

    慕容复没有看她。

    凉亭顶上,一声轻笑。林安飘然落地,怀里抱着阿碧。

    他的左手仍环在阿碧腰上,手指在她腰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游走。从腰窝到肋下,指腹贴着布料滑动,能感觉到下面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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