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并蒂莲花朵朵开
    林安比她快。身形一晃就挡在她面前。钟灵一头撞进他怀里,被他一把揽住腰。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手推他胸口,脚踢他小腿,力道跟挠痒一样,“我是来帮忙的!我不知道你们在——你放我走!”

    林安低头看她。个头只到他下巴,翠绿衫子裹着还没长开的身子,丫髻歪了一个,毛茸茸的碎发贴在鬓角。眼里有慌乱,有恐惧,有羞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好奇。她挣扎时,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子香钻进他鼻子。

    他在心里品评。木婉清是冷艳,悬崖上带刺的花,看着扎手,摘下来才知道花瓣是软的。钟灵是娇俏,春天枝头刚冒出的嫩芽,掐一下能出水。

    母女他也见过了——甘宝宝温柔如水,骨子里藏着一团火,昨夜那把火差点把床烧了。钟灵和她娘一样,外柔内媚的胚子,只不过还青涩,还没长开。再过几年,又是一个甘宝宝。不,比甘宝宝更甜。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母女俩,一个昨夜被他收在厢房,一个此刻撞进他怀里。钟万仇那绿帽奴,费尽心思设这个局,四大恶人倾巢出动,结果全便宜了他。看来得好好“感谢”他们一下。

    “放开我!我不要!”钟灵的声音带了哭腔。

    林安捏住她下巴,迫她抬头。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钟灵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不是……我是来帮忙的……我不知道你们在……你放我走……求你……”

    “救谁。”

    “段公子!还有木姐姐!”

    “段誉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

    “安全的地方。”

    钟灵哭着摇头,手推他胸口,想从他怀里挣出去。林安箍得更紧。

    “不要……求你了……不要……”

    林安低头贴上她耳朵。“由不得你。”

    洞顶阳光落下来,碎金一样铺在地上。钟灵躺在外袍上,小小一团缩着,翠绿衫子皱巴巴裹在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更娇小了一号。

    脸上泪痕没干,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自己咬的。已经昏过去了。木婉清在旁边侧过脸不看她,耳朵尖红透了。

    林安站起来,扫了眼地上两个女人。一个冷艳,一个娇俏。木婉清躺在那里是修长的,身段玲珑,像一柄出了鞘又被重新拭净的剑。

    钟灵缩在旁边,手脚都蜷着,跟只淋了雨的小猫似的,脸蛋还圆乎乎的,下颌尖尖,鼻子小巧,连脚丫子都白白嫩嫩没他巴掌大。

    他把外袍一角扯过来,随手盖在她身上——袍子太大,把她从头到脚全罩住了,只露出几缕毛茸茸的碎发。他嘴角一扯,意念一动,将两女一并送进小福地。

    然后走到山洞角落,把段誉从小福地里拎出来,放回原位。便宜儿子呼吸平稳,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体内的阴阳和合散已发作大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林安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山洞后侧的裂缝钻出去,消失在正午的阳光里。

    洞顶阳光落下来,碎金一样铺在地上。钟灵躺在外袍上,翠绿衫子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眼紧闭,嘴唇上留着浅浅的牙印。她已经昏过去了。木婉清在旁边侧过脸不看她,耳朵尖却红透了。

    林安站起来,看着地上两个昏迷的女人。一个冷艳,一个娇俏。阳光打在她们脸上,冰肌玉骨,青丝散乱。他嘴角一扯,意念一动,将两女一并送进小福地。

    然后走到山洞角落,把段誉从小福地里拎出来,放回原位。便宜儿子呼吸平稳,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体内的阴阳和合散已发作大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林安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山洞后侧的裂缝钻出去,消失在正午的阳光里。

    林安走后不久,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统领带两名亲卫从裂缝钻进来,见段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连忙冲过去。“世子!世子!”段誉没反应,呼吸粗重,脸色潮红。赵统领将他背起来,从裂缝钻出山洞,往谷口方向撤。

    刚出山洞,叶二娘从石壁阴影里掠出来。她奉段延庆之命盯守山洞,见段誉被人带走,五指成爪直取赵统领后心。赵统领侧身闪避,段誉从他背上滑下来,叶二娘一把扣住段誉手腕。

    五指扣实的瞬间,一股强大吸力从段誉体内涌出。叶二娘的内力像决堤的河水顺着手臂灌进去。她大惊想松手,手掌却像被粘住了,内力源源不断往外泄。

    岳老三扛着鳄鱼剪冲过来,见叶二娘脸色发白,以为她中了暗算,一掌拍在段誉后背。掌力刚吐,自己内力也被吸住,惨叫着想抽手,同样动弹不得。

    云中鹤从侧面掠过,伸手抓段誉衣领,想把两人拽开。手刚碰到段誉,吸力便缠上来,三个人同时被吸住,内力像三条溪流汇入同一片海。

    钟万仇听见动静从谷口赶来,见三人围着段誉姿势古怪,以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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