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刀白凤还是那个清冷的道姑,敲木鱼,诵经,烧香。晚上,素女心经的修炼没停过。她不练,林安就“帮”她练。
第三天夜里,刀白凤躺在他怀里,呼吸还没匀,忽然说:“你那里变得好强,以前你没有这么.....”
“什么?”林安坏笑。
“以前你没这么……这么会欺负人,而且还……”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而且还。”
“没这么不要脸。”
林安笑了。“你以前也没这么惹人疼。现在一看到你,就想好好欺负一下你。”
刀白凤美眸刮他一下。那一眼里有嗔,有恼,还有认命。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葱葱玉指在胸口画圈。
声音闷闷的:“我是没办法。契约在,我反抗不了。”
“契约不管你的心。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谁一直主动,说我要我要的。”
刀白凤的脸腾地红了,攥起粉拳就往他胸口捶。
不痛。打情骂俏的力道。
“你就是个大坏蛋。”
林安没接话,嘴角一勾。
第四天清晨,观门外马蹄声炸响。一个家丁滚下马背,连滚带爬扑进来,跪在刀白凤面前。
“王妃!不好了!世子他……世子他……”
刀白凤手里念珠啪地断了,檀木珠子滚了一地。“誉儿怎么了!”
“世子被人困在万劫谷!钟万仇的人把谷口堵死了,说要拿世子祭旗!”
刀白凤的脸刷地白了。身子晃了晃,扶住供桌才站稳。
家丁退出去。刀白凤转过身,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倔强地撑着不掉。
“林安。”声音发颤。
“听见了。”
刀白凤往前走了一步,攥住他袖子,攥得死紧。“求你。救他。”
林安低头看她。从初见到现在,这是她头一回求他。她一直是骄傲的小凤凰,原著里就是因为这份骄傲,不屑与别的女人争,枯守清灯十几年。
美人带泪的模样,让林安心里动了一下。
“他是我儿子。”林安说,“我当然管。”
刀白凤的眼泪掉下来,无声地淌。
这个没良心的坏人,到头来只能依靠他。心里涌上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林安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刀白凤靠着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低头贴住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等我回来。我要你穿上当年那件衣裳。”
刀白凤身子一僵。当年那件——天龙寺外,菩提树下,那件月白衣裙。十九年前被他亲手解下来的那件。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
“你……”
“答应吗。”
刀白凤咬着嘴唇,眼里有羞,有恼,有认命。沉默了几息。
“只要誉儿平安回来。都依你。”
林安嘴角一扯,松开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顿住,没回头。
“等我。”
刀白凤站在供桌前,攥着那串断掉的念珠,看他的背影融进晨光里。
林安翻身上马,一路疾驰。风灌进嘴里,带着松脂味。他脑子转得比马蹄还快。
万劫谷。钟万仇的地盘。按剧情,那儿可不止段誉一个人。
甘宝宝——钟万仇的夫人,段正淳的情人,温婉贤淑的美妇人。钟灵——甘宝宝的女儿,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还有木婉清——秦红棉的女儿,冷艳倔强的黑衣少女,按剧情这会儿也该在附近。
三个。三个评分九十往上的女人。外加一个困在谷里的便宜儿子。
这一趟不亏。
马鞭抽下,骏马长嘶,踏着晨光冲向山谷。
林安赶到万劫谷时,天已黑透。
谷口火把通明,喽啰来回巡逻。他懒得走正门,从侧面崖壁翻上去,脚踩石缝,无声无息。
谷中大厅灯火刺眼。钟万仇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正在审段誉。
林安蹲在屋顶听了一阵。钟万仇逼问段正淳下落,段誉一个字不吐,挨了好几巴掌,嘴角挂血,愣是没吭声。骨头挺硬。
林安嘴角一扯。按剧情段誉死不了,钟万仇留着他还有用。这便宜儿子,吃点苦头也好,就当磨练。
他悄无声息翻下屋顶,摸向后院。
后院比前厅安静得多。月光照着几丛竹子,风一过沙沙响。林安一间间摸过去,在东南角厢房前停住。窗纸上映着灯,两个人影。
一个男声,带着讨好和腻味:“宝宝,这些年我可没一天不想你。”
甘宝宝的声音,温婉里夹着幽怨:“嘴上说想我。十几年了,来过几次?”
段正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