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林安已经把她抱了起来。郭芙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脸腾地红了。
“林大哥！娘还在——”
她扭头去看黄蓉。
黄蓉站在书桌前，看着林安抱起郭芙。俏脸红了一下，那红色慢慢褪下去。美眸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瞬——极快，一闪就没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书房。门关上，脚步声往三楼去。
林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笑意没变。
小龙女从窗边椅子上站起来。白色长裙，赤着脚，往门口走。
林安抱着郭芙，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
“去哪。”
小龙女抬头看他。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美眸里带着一丝慌。
“回房间。”
“别回了，切磋一下功法。”
小龙女咬了咬朱唇，转身想从另一边走。林安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放手。”声音清清冷冷，尾音却发颤。
“不放。”
小龙女挣了一下。没挣脱。她不挣了，站在那儿，美眸看着他。眼波里有嗔，有恼，还有柔软。
郭芙把脸埋在林安肩窝里，不敢抬头。
大厅沙发上。
素女心经第一遍正式运转。
郭芙的内力从十几年涨了一截。
她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林大哥……这个功法……真的有用……但是……”
小龙女没说话。但呼吸比平时重。
内力在她经脉里转了三个周天，每转一圈就凝实一分。
浴室里。水龙头开着，热水哗哗地流。蒸汽弥漫，镜子上一片白雾。
小龙女靠在墙上，闭着眼，内力自行运转。
素女心经与混沌阴阳诀同源，她的真气和林安的真气在水雾中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林安。”她忽然开口。
“嗯。”
“这个功法，能练到第几重。”
“不知道。看你。”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我会练到最高。”
林安低头看她。“好。”
卧室床上。郭芙已经睡着了。蜷成一团，青丝散在枕上，呼吸绵长。
体内的素女心经内力还在运转，睡着了也没停。
小龙女侧躺在她旁边，还没睡，美眸半阖。
林安从床上起来。
小龙女的手拉住他手腕。
“去哪。”
“找你蓉姐姐。带她再练一遍。”
小龙女沉默了一瞬。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他。
林安走出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壁灯亮着暖黄的光。他往三楼走。楼梯铺着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都没有。
到了黄蓉房间门口。门缝里透出灯光，暖黄的。他伸手推门，没锁。
黄蓉坐在床边。家居裙换过了，月白色。青丝散着，几缕垂在胸前。她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没在看。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美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看见他进来，她移开视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你来干什么。”声音很平。
林安关上门。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抬头。”
黄蓉的肩膀颤了一下。没动。
林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美眸里的水光无处可藏，就那么对着他。她想移开视线，下巴被捏着，移不开。
“我来了，你不高兴？”
黄蓉的下巴在他手里，朱唇动了动。没说话。
林安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嗯？”
“……高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高兴该怎么做。”
黄蓉的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美眸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多了别的东西——认命，还有藏在认命底下的灼热。
她伸手，开始解衣扣。
林安看着她的手指。一颗。两颗。动作很慢，指尖发颤。不是冷，是身体自己在反应。月白色的家居裙从肩头滑落。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停了她的动作。
“我让你脱了？”
黄蓉抬头看他。美眸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林安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我让你脱的时候，你再脱。我不让，你就穿着。记住了？”
黄蓉的呼吸乱了一瞬。
“……记住了。”
他退开。看着她。
“素女心经，自己炼练了没有。”
黄蓉低着头。“修练了。”
“效果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