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不是试探,是全力出手。七个人的内力通过阵法叠在一块儿,由丘处机调配着,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来。
林安站阵里头,只觉得周围空气都变稠了,七股力道从不同方向挤过来,换个寻常高手,光这压力就能把人压得动弹不得。
可林安不是寻常高手。
他双手划圆,掌风过处,一股浑厚得吓人的内力跟潮水似的涌出来。那七柄长剑刺到他身前三尺,竟跟刺进棉花团里似的,力道全被卸了个干净。
他双手划圆,掌风过处,一股浑厚得吓人的内力跟潮水似的涌出来。那七柄长剑刺到他身前三尺,竟跟刺进棉花团里似的,力道全被卸了个干净。
他脚步一错,身形跟鬼魅似的滑了出去。
他没打丘处机这阵眼,反手一掌拍向孙不二所在的天璇位。
孙不二举剑格挡,就听“铛”的一声巨响,她连人带剑被震退三步,天罡北斗阵顿时裂了道口子。
可全真七子毕竟是老江湖了,阵型虽乱,立刻就有补救。刘处玄和另一个弟子迅速补位,剑光交错,重新封住林安的退路。
七个人脚步变换,阵型一转,由攻转守,再由守转攻,剑势比方才还猛。
丘处机大喝一声,长剑化作一道长虹,直取林安咽喉。
与此同时,另外六柄长剑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有的扎后心,有的捅腰肋,有的砍双腿,角度刁钻得邪乎,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安眼里掠过一丝赞赏。这阵法确实精妙,七个人真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一个挨了打,六个帮着分担,除非能以绝对的力量一击破阵,不然就得被拖进持久战,活活耗干内力。
可惜,对他而言,这还不够。
他忽然变招,右手一引,插地上的重剑嗡地一声自个儿弹起来,落进他掌心。
剑一上手,林安的气势整个变了。方才他像座山,沉稳得很。这会儿他像把出了鞘的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独孤九剑,破剑式。”
他声音很轻,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重剑在他手里舞起来,半分笨重都没有。那乌沉沉的剑身划出道道玄妙的弧线,每一剑都精准得吓人,正好磕在七柄长剑的剑身上。不是格挡,是“破”——破剑招的破。
丘处机一剑刺出,就觉得剑尖一偏,被股巧劲带歪了,差点扎着旁边的同门。
孙不二横剑封挡,被重剑轻轻一挑,长剑差点脱手飞了。刘处玄的剑招刚递出去一半,手腕一麻,剑势不由自主就偏了方向。
七柄长剑,七种剑招,同一瞬间全被破了。
天罡北斗阵这下彻底散了。
林安没给对手喘气的机会。他脚步连踏,重剑横扫,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从剑身上涌出来。这招没什么花哨变化,纯粹是内力碾压——以拙胜巧,以力破法。
“轰——”
一声巨响,七名全真高手齐齐倒飞出去。
丘处机连退七八步,脚下一个踉跄,长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嘴角已经渗出血来。孙不二重重摔地上,脸白得跟纸似的。
刘处玄撞翻了擂台边的旗杆,狼狈得不行。剩下那四个更惨,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校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全真七子联手布的天罡北斗阵,就这么……破了?不到二十招,被一个人、一柄重剑,轻描淡写就破了?
丘处机勉强拄剑站着,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内力、这么凌厉的剑法。
郭靖正要开口,黄蓉已经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她笑盈盈地往两拨人中间一站,先冲丘处机行了个礼,又朝林安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听着就让人舒服:“丘道长,林少侠,容我说两句。”
今天她穿了件鹅黄衫子,腰上系了条湖绿丝带,头发松松挽着,眉眼里全是这个年纪女人该有的韵味——不青涩,也不老气,就是刚刚好的那种好看。
皮肤白净,眼睛亮,笑起来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头敞亮。
校场上不少人眼睛都直了。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郭夫人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吧?说二十出头也有人信。”旁边的人跟着点头,眼睛愣是舍不得挪开。
擂台边上的小龙女一身白衣,长发垂着,清冷得像月亮里下来的。跟黄蓉站一块儿,一个像人间开得正好的花,一个像天上挂着的月亮,两种好看,分不出高低。
就是黄蓉身上那股热乎乎的烟火气,让人觉着亲近些——小龙女太冷了,冷得人只敢远远看。
黄蓉开了口,不紧不慢的:“丘道长,全真教是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