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你怎么了!”眼疾手快地,江暮生立即伸手扶住林月初。
“没事,”林月初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再睁眼,眼前已经恢复明亮,“就是晕了一下。”
林月初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症状,昨日和他一起时,对方也是如此。一想到近来林月初的种种症状,江暮生的心便狠狠揪起。
“要不我们去看看大夫吧?”
在江暮生担忧的目光中,心里同样讶异的林月初最终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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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后,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夫也认为林月初是压力过大,于是便给他开了几贴安神助眠的药。
回去的路上,江暮生替林月初拎着药,又劝慰着林月初对近来之事放宽心。
“自正邪大战后,血影宫便一直被正派压一头。可血影宫哪里会甘心,这十五年,他们也一直蠢蠢欲动。”
林月初本也没多放心上,可见江暮生如此郑重,他也只能一路点头应是。
“还是说你在担心秦青?”江暮生自作主张地替林月初排查起病因来,“若不放心,我们大可去瞧一瞧她。”
“等忙完这阵再去吧。”对于江暮生的计划,林月初表示赞同。
林月初噩梦一事自然与秦青无关,但江暮生的提议倒是符合林月初心意。
二人就边走边聊,直到临近在村口,江暮生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言含兄。”江暮生主动上前招呼道。
“是暮生啊,”原本正欲前行的卜言含停下脚步,目光在江暮生与林月初扫视一圈后,又落在江暮生提着的药包上,“这是怎么了?”
“噢,无甚大碍,就是最近夜里有些多梦,想着调理调理。”
夜里多梦是真,可江暮生没对卜言含说明是林月初如此症状,卜言含也自然而然的认为是江暮生想要调理。
“若是平日心烦不安,夜里失眠多梦的话,不妨试试酸枣仁汤,可缓解此等症状。”
“那就多谢言含兄了。”
“不客气,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说完,卜言含便匆匆离去,只是离开前,他的目光还有意无意的落在林月初身上。
林月初对卜言含此人的身份只是一知半解,但早在武术大会上,林月初便见过此人。
“他是清泽派的大师兄,”江暮生边走边向林月初介绍,“他与师姐,可是三派公认的金童玉女。”
“他们已经?”林月初话说得含蓄,可江暮生还是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卜言含仪表堂堂,气宇不凡,何月英姿飒爽,仪态万方,若二人真结为连理,自然是一段佳话。
可这么些年来,何月也未曾对此表态。
江暮生摇了摇头:“听说卜言含倒是有此意,但师姐对此并不上心。”
“何月师姐自有她的主意,旁人也不必替她操心。”
江暮生点了点头,对林月初的话表示认可。
晚饭过后,林月初又将药熬完服下,为了调节林月初的作息,说什么江暮生也不愿带他去夜巡。
无所事事的林月初早早洗漱完便躺下休息。
他原想眯会等江暮生回来,但不料刚躺下,意识便渐渐模糊。
半睡半醒间,一些细微的声音入了林月初的耳。
——似乎是江暮生回来了。
“帮你点上安神香好不好?”
江暮生在林月初耳边轻轻问。
“不。”林月初被江暮生这么一打扰,昨夜的记忆又重新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在梦里,江暮生曾说过安神香有毒。
即使此刻的林月初知道那只是个梦,可心里依旧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把安神香拿走吧。”此可林月初已清醒大半,只是双眼依旧紧闭。
“还是点上吧,”江暮生不依不饶,“这样你才能睡得好些。”
江暮生反常的态度终于让林月初意识到不对劲,难不成这又是进了什么梦?
睁开双眼,林月初大惊失色。
眼前哪里是什么卧房,哪里是什么黑夜,这分明就是火灾前秦青的屋子,屋外分明是朗朗晴天!
而林月初此刻,就站在房子的正中央!
“哥哥。”屋外传来一声甜甜的呼唤声。林月初死死盯着房门,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令人惊恐。
明明是白日里还计划着探望的对象,但此刻林月初心里只剩恐惧。
混乱间,只见秦青从外头向林月初走来。
“你不是要教我习武吗?”找到林月初的秦青十分兴奋,拉着林月初,秦青就要往外走。
虽然此刻在林月初面前的是他挂念的秦青,但林月初脑子却还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