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
可那块玉佩,究竟是如何跑到莫珉房内?从他身边经过之人数不胜数,究竟谁会是那群黑衣人的伪装?
林月初闭上双眼,直挺挺躺在被褥上。眼下情况是他最不愿接受的,可偏偏事情又如此发生。一想到躺在小尾巴怀里的莫珉,林月初鼻子便倏地一酸,如果一切因他而起,那他宁愿躺在血泊中的是自己。
时间一点一滴消逝,身心俱疲的林月初却迟迟无法入眠。明天,往后,或许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都要做好打硬战的准备。理智告诉林月初应该养精蓄锐为之后做准备,可他一闭上眼,莫珉的死状,泪流满面的小尾巴,甚至西水潭中绽开的花红,一幕幕接连不断地闯入他的脑海。
自暴自弃睁开双眼,林月初眼神空洞地盯着架子床顶,再过不久,他又要重新面对清泽派的审问。
或许身体真的疲惫到了极限,林月初竟生出了错觉。在微弱的烛光下,余光中,他瞥见帷帐前闪过一抹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