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
其实从洞房夜后,两人就没出过院子。
温璃这边总算是知道,将这人喂饱,不亚于要她半条命。
亏她之前还暗戳戳在心里,拿他和苏宴笙比较。
现在才知道,她以前还是太天真了。
洞房夜,她哭哭唧唧嗓子都哑了,他也不放过她。
最后还是嚷嚷着,再这般就给他排日子,他才总算是依依不舍放过了她。
此刻他的大手,又沿着她的胳膊一路向下,朝着那些敏感处而去。
温璃面红耳赤,赶紧抱住了他不老实的手。
“你这人,明日还要赶路,再这样现在就给我去书房!”
却不曾想,南彧丝毫不慌,反而插科打诨道:
“书房吗?书房好,咱们在书桌上试试。到时候我就站在你前头”
她都想不起来,又多久没好好跟他说话了。
现在动作上越来越过分就算了,言语上更是没有一点正形。
温璃想起二人初相识,那干净正经的小侍卫,便是做梦也不敢想,某人内心是这般模样!
“好阿璃,你知道为夫就要出远门了,刀剑无眼你就不可怜可怜我吗?”
他唇瓣越来越热,蹭着温璃的耳垂又去找她的唇。
温璃心中叹息一声,最后到底是半推半就。
找了折中的法子,既纾解了他又没让自己太过遭罪。
次日一早,临安王出门点兵,领五万大军,南下伐薛。
这一行至少半年左右,温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心头失落。
等大军出了京,她再不犹豫将司徒兰找了过来。
把京中以及各地的业务,交给了他,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来不及多犹豫,和墨影一起收了行囊就追了出去。
“主子,这一路上可奔波不止,既然王爷在京中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您何必受这份罪?”
二人一人一骑,额发高束轻装上阵。
直到看到近在眼前的大军,温璃这才轻声道:
“安稳虽好,不及与他共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