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对付女子,‘水性杨花\’足矣!
    司徒兰母子,都是极聪明的人。

    又哪里看不出,临安王对温璃无微不至的照顾?

    身为巨富商贾,但凡换一个权贵这般,司徒兰绝对会怀疑。

    这也是去年之前,他知道温璃与安宁侯世子,情意绵绵时。

    为何绝不对她松口。

    身为男子,他如何不知道,情爱对他们来说,微乎其微?

    苏宴笙那样的,绝非良人,他身负血海深仇,哪里敢对温璃吐露分毫?

    好在温璃比他想的要聪慧、敏锐,竟先一步找到了他。

    “王爷,下官敬您一杯。”

    司徒兰思绪收拢,举杯敬临安王。

    而南彧放下筷子后,笑道:

    “都是一家人,堂兄客气了,该妹夫我敬你的。”

    临安王姿态从容,又生得极好。

    婶娘坐在温璃身侧,看着他满意得紧。

    若说司徒兰身为男子,意外临安王的无微不至。

    那她是过来人,从温璃以及身后下人,习以为常的模样。

    便知道,临安王对温璃的照顾,并非一朝一夕。

    “婶娘也祝你们,得偿所愿!”

    厅堂中摆了两张桌子,这边其乐融融。

    另一边,破虏灵云几个也围坐一桌。

    他们这些人,出门就有照顾主子的职责,多是以茶代酒。

    一顿饭的时间,破虏余光总是忍不住,瞄向身侧灵云。

    小丫头平时就不是个有心眼的,此刻见厅堂中,气氛好。

    竟在给主桌换杯盏的功夫,倒了杯果酒自己偷偷喝起来。

    应是从未沾过酒水,牛饮一杯后。

    面颊立刻便红彤彤一片。

    见此,破虏噗嗤笑出声。

    却不想喝了酒后,灵云反倒聪明了些。

    猛地侧头,瞪着她:

    “你该不是在笑我吧?”

    灵云的脾气,可以说是温府最大的。

    即便是之前,知道自己不仅是临安王侍卫,还是朝中五品官职。

    也没见她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此刻嘲笑,被她当场抓包,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鬼使神差地,破虏伸手入怀,拿出了一支赤金耳坠。

    放在了她面前,轻咳一声:

    “咳咳,笑你做什么,喏,这个今日在东市看到,戴上显脸小,很适合你。”

    灵云虽在温璃身边,什么好东西都见多了。

    可突然收到了漂亮首饰,当时喜笑颜开,拿在手中把玩。

    谁曾想,听到破虏后面一句,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所以,你不仅笑我偷酒喝,还骂我脸大?”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红着眼跑了出去。

    破虏顿时手足无措,知道她不聪明,哪里知道她这么笨?

    趁着其他人,还没发现不对劲,抓起桌上的耳坠跟了出去。

    他们所在的厅堂,乃是浮生楼三楼,视野最好的一间。

    盛京城依山势而建,出门们,城中热闹的夜景尽收眼底。

    破虏此刻哪有心思看这些。

    循声在角落找到了气呼呼,正背对着他的灵云。

    “你看看,曲解哥哥意思了吧?”

    “我是说,你长得好看,带上这对耳坠更显脸小精致。”

    说着便上前,拉过她的手臂,转向自己。

    可撞入眼帘的,竟是女子满脸泪痕。

    鼓着腮帮子,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

    噼里啪啦,一颗颗像是打在了他心里!

    本来还觉得女子麻烦的破虏,顿时慌了神。

    “咋还哭上了?我们王妃可最是护短,要是觉得我欺负了你,可咋整?”

    就算王妃不说什么,他家王爷要是以为他敢欺负王妃的人。

    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思及此,一手将灵云拉到身前,一手揪着袖子,就往她脸上擦。

    毕竟是行伍出身,他那动作毫不温柔不说,像是要把灵云的脸皮擦掉一层。

    喝了酒情绪外放的灵云,这一年多跟着小姐,虐渣打脸哪里受过这委屈?

    顿时扯开嗓子,就要嚎!

    破虏没想到,这看着娇娇小小的人,怎的比年猪还难摁?

    一时间只想堵住她那要嚎叫出声的嘴。

    可两只手都不得闲,鬼使神差便低下了脑袋!

    唇瓣相接的瞬间,两人像是被雷劈了,动弹不得!

    破虏却在尝到香甜的那一刻,忽然理解了他家王爷。

    女子的唇瓣,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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