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流露出,附和年纪的老态。
见到临安王心中欢喜,朝着他伸出了手。
只是瞥见他,依旧没什么神情变化的脸,悲戚道:
“绥安,哀家昏迷不醒,一无所知。这点手段,总不至于坏了咱们母子情分吧?”
“你阿姐也是因为担心哀家,才会被那妖僧蒙骗。”
临安王垂眸,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苍白手指,心情复杂。
正如温璃所说,他们这些人身在皇家,都有自己的职责跟立场。
若真的是孤家寡人,南彧无心争夺其他。
可现在,他有了除去家国大义,自己真正想守护的人。
便见不得她受到一点委屈。
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遭受天大的恶意。
即便那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也不行!
想到这,南彧眸中复杂一点点散去。
再次对上太后充满期盼的眼神,变得清澈、坚定:
“母后说得对。”
“这次又是恶人挑唆,青禾郡主再受委屈,母后是不是该好好补偿她?”
太后靠坐在榻上,毕竟‘病了’两日,又没怎么进食,精神委实不济。
但凡此时面对的不是自己,亲生的小儿子。
她根本就懒得应付。
可现在,面对自己虚弱的模样,从前孝顺乖巧的他,不仅没有丝毫安慰。
一开口,就是帮着那个女人,来对付自己。
太后深吸一口凉气。
若不是这些年,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她怕是已经歇斯底里了。
“是啊,青禾郡主一片孝心,哀家让她受委屈了。回去定好好补偿。”
太后似是精神不济,说着便松开了临安王的手。
眼底的那丝期盼,也在一点点消散,随即话锋一转:
“说到底还是因为弘法寺方丈,用人不善,放了妖僧进来。”
“若不是崇明妖言惑众、下毒谋害哀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麻烦。”
“来人!将弘法寺上下严刑拷问,看看还有没有恶人混杂在其中。”
正端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温璃,闻言缓缓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