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被针对的少女,坐在那里依旧满脸从容。
面对长公主的咄咄逼人,丝毫不慌,甚至在众人的凝视下,牵了牵裙摆。
随即一双鹿眸,迎视着未央长公主,字字珠玑:
“临安王杀业太重?长公主这是在怪他嘞?”
外表温柔的少女,随着嘲讽之言说出,眼神都变得犀利。
正抓着太后手腕的长公主,闻言更是一怔,开口正要辩驳。
可温璃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道:
“那依长公主之见,北狄侵犯我大乾,临安王该如何呢?”
“和您一般,来到弘法寺求菩萨保佑?再有,”
她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眼尾微挑,状似无意瞄向站在一旁。
连落座资格都没有的婉柔身上。
“长公主有心思可怜北狄侵略者,怎么不想想当初那些女童,何其无辜?”
刷——
便是皇后这些年,和长公主明争暗斗,都不曾当众打脸对方。
温璃此时,可以说是彻底得罪了长公主。
未央长公主,生来便是最尊贵的女子。
这一生,除了当年的驸马,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
闻言深吸一口气,张嘴就想命自己的暗卫出来。
将温璃一剑洞穿,可手却被人一把钳住。
侧头便对上太后,满是警告和不悦的眼神。
未央顿时心头一悸,自上回落胎,她已经数月没见到太后的面了。
对付温璃,太后明显是有自己的打算。
她现在若是打乱了对方的计划,怕是又会重新惹怒太后。
当即紧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
“看不出来,青禾郡主竟这样维护临安王。”
“你这样的,难怪能打动他!”
一番口舌,温璃完胜,但这次的‘侍疾’绝不是这般小打小闹的。
果然,似是验证温璃心中所想。
太后叹息一声,喃喃道:
“皇家也好、寻常百姓也罢,天下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
“听说上回在江南,绥安正是为了去苏杭城外,给你找援手,才遇了险,还差点丢命?”
“今日既都来了弘法寺,便都去佛前祈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