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赶紧救救我们家主吧!”
推开府门,便看到灵云、张嬷嬷和茶行的人,六神无主聚在一起。
似是刻意等他,看到他后,皆神色激动。
丁勇率先一步,扑通跪在地上。
将数个时辰前的事一一道来:
“家主昨日接到您的消息,本是要出城迎您的。”
“谁知出门前,却听说京中来人了。”
南彧站在院子里,听到竟是太后娘娘下的懿旨,赐温璃毒酒。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三分。
“我们家主知道,这里面有误会,自然不可能乖乖就范。”
“再加上墨影姑娘,和破虏将军都是以一敌百的好身手,当即便护着她抗旨出府!”
听到她当机立断抗旨,南彧这才稳住了心神。
他来不及探究这毒酒背后的真相,可只要阿璃不妥协就好。
甚至庆幸,破虏清楚自己对温璃的感情,这次好好护在她身边。
否则以墨影一人,可不一定能保护她。
“她现在去哪了?”
南彧脱口而出,心中瞬间也有了猜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说大乾现在还有什么地方,能护她平安。
恐怕也就只有北地十六城。
“当时京中的人来了十多个,且看样子都是高手。”
“破虏将军先是质疑他们的身份。”
“后面看了他们出示的令牌,一句话没交代便和墨影二人,护住家主离开。”
“并无心与他们死斗,更没有来得及交代我们几句。”
“而那些人眼见着家主被带走,当即便追了上去。”
南彧知道当时情况紧急。
可破虏出自军中,一路上定会留下他们彼此间,熟悉的记号。
无需他交代,影卫对身边亲随耳语几句,对方应声而去。
而南彧对着一旁,神色慌张的灵云道:
“你们几个收拾一下,现在便乘船南下,途径蜀州、桂林郡。”
“进入南蛮后,绕道北上直接去北地十六城。”
灵云张嬷嬷等人,仿佛有了主心骨,闻言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丁勇闻言,忙将此事揽下,今日便送他们出城。
“王爷,太后娘娘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下这样的懿旨?”
影卫见临安王脸色阴沉,不解问道。
“当日,不见你的踪迹,布政司便派人八百里加急,给陛下送了消息。”
“算算时间,几乎是这个消息,前脚送到太后娘娘手中,后脚她便下了这道懿旨。”
按理说,那个时候该关心的不是王爷的安危吗?
下这样一道懿旨,实在叫人摸不清头脑。
临安王眉头紧蹙,知道自己遇伏后,影卫都在外面找寻。
对城中的情况,知道的不多,便转向立在一旁的丁勇:
“这十多日来,城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日他出城,便是因为有人煽动百姓,将瘟疫的事,扣到了温璃头上。
“太后的懿旨,可有留下?”
丁勇摇了摇头:
“当时那些人进来,禀命了身份,只传了口谕:说家主身为大乾县主,竟勾结外邦,包藏祸心。”
“本该是诛九族的大罪,却念在她先前为大乾百姓略尽绵薄之力,赐毒酒留全尸。”
临安王听到这,眼眸微闪他心思百转。
当即便将背后的算计,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话锋一转,问道了十多天前,发生的事:
“这些日子,关于城中流言蜚语,查得怎么样了?”
即便自己出事,以温璃的手段,当日的困扰必定也已经摸清。
果然,丁勇便将背后查到:
崔大小姐散布谣言,背后又被田氏兄弟利用的事,说了出来。
“实在没想到,田氏兄弟丧心病狂,竟在疫病初期,就使了这么阴损的招数。”
“只是家主挂心您的下落和安危,不好在这个时候,去为难崔大人。”
背后竟然,还涉及到崔嘉宁?
这是临安王没想到的事。
而搜寻自己,需要布政使崔憬出力。
温璃自然要先将崔嘉宁的事,甚至田氏兄弟的事,都压一压。
只是想到这,临安王本就阴沉的脸,更黑了三分。
随即一言不发,抬脚就朝布政司衙门而去。
这边临安王还没落座,崔憬便走到了厅堂。
“王爷平安归来,实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