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刺杀不成,现在对方更有了临安王做靠山!
她这边怒气滔天,实则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身侧苏宴笙的神色。
对方同意入赘,真正是为了什么,她一清二楚。
可现在连长公主,都遭到了温璃的算计。
苏宴笙会不会后悔,或者说对温璃旧情复燃,这都是她不确定的。
“放心吧。有我在,温璃不会再得意了。”
好在苏宴笙面上除了愤恨,再无其他。
说着揽住了婉柔的肩膀,轻声安抚着。
又劝说她,和自己一道去看望长公主。
婉柔悬着的心,这才安下了些许。
等他们再见到长公主清醒,已经是三天之后。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好几个月,落下来已经有了人形。
又年仅四十,到底是元气大伤。
而这还是,一点没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
此刻,未央长公主,看着蹲在榻边的女儿女婿,苍白的脸上,倒多了一丝安慰。
“不要怕,些许风霜罢了。”
婉柔闻言,轻声劝慰了几句。
眼见着气氛稍微好了些,苏宴笙这才开口,道出了心中所想。
“母亲可知道,背后算计咱们的是谁?又为何要以这样的手段?”
长公主眸光一闪,自然知道,苏宴笙此刻开口,不是无的放矢。
也不兜圈子,沉声问道:
“哦?你可是有何看法?”
苏宴笙悄悄深吸一口气。
在他内心深处,比起一帆风顺的长公主,倒是更希望如眼前这般。
母女俩依旧享有权势,却也给他发挥的机会。
这样日后,自己在长公主府,才能真正拥有话语权!
现在的忍辱负重不过是一时无奈。
等到长公主的那些幕僚和手下。
完全为他所用,日后他不论是要做什么。
甚至比从前,安宁候世子的身份,还要便利。
这般想着,苏宴神也不卖关子,直言道:
“母亲和婉柔知道,我和温璃不共戴天。”
“她能得临安王赏识,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她如今富可敌国!”
婉柔从来锦衣玉食长大,对钱财并没有概念。
此刻听到苏宴笙说,温璃竟然到了富可敌国的地步。
心中先是不屑,可随即却升起一阵欢快。
“你是说,我小舅舅看中的,是她手中的钱财?”
这一说法,可以说是婉柔近期,听到的最好消息。
“不错!临安王最近,在边关动作颇多,好在咱们的人已经部署下去。”
“他谋反的帽子,很快便要安下。而我怀疑,他对温璃表现出宠溺,不过是想借用她手中钱财,招兵买马罢了。”
谋反可不是喊一声或者手握兵权就行。
真的开战后,光手握兵权这一样可不行。
粮草、兵器、军饷,哪一样不要花银子?
而温璃手中的银子,不出意外,足够支撑临安王,将大乾江山打下来了!
甚至不仅如此。
苏宴笙眼底的寒光闪烁,声音也不由冷了三分。
“不过母亲放心,我在江南已经设好了局,温璃江南的产业,不出三个月,便会被我拿下。”
“到时候,咱们公主府,便有了足够的银子。”
他这话说了一半,婉柔并不能全懂。
可长公主却听懂了!
她从前靠贤名和地位,拉拢心腹、朝臣。
但若真如苏宴神所说,她有了温璃的钱财呢?
花银子买人心,岂不是更直接、快捷?
“好!不愧是本宫看中的人才!”
“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婉柔这边,见母亲被苏宴笙几句话,便安慰好了。
心中对他,多了几分真情。
又听母亲,欣慰道:
“婉柔真是有位好夫君啊!你们快点生孩子,以后母亲给你们带孩子,便也不会孤单了。”
温府里,一切如旧,温璃关着门,过了几日舒坦日子。
可江南的雨,倒是比她记忆里的大得多。
更叫司徒兰头疼的事,那田家三兄弟,崛起的势头比他们想的还要迅猛。
“他们想要谋财,我们也不拦着,只派人盯着了。”
“却没想到,他们竟在背后搞如此动作。”
温家几乎垄断了江南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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