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季氏背锅,温璃另有计策
    安宁侯开口,语速虽平缓。

    却根本不给季氏插嘴的机会。

    “当年的事,我虽深信是季氏所为,却也没有证据,直到不久前才彻底查明真相。”

    说到这,他轻叹一声,继续道:

    “当年年幼的温璃,住进侯府后。季氏便派了她心腹嬷嬷,看守在温璃身边。”

    “既是监视,也想万一事情败露,直接斩草除根。”

    季氏心神巨震,只觉怒气汹涌,无数辩驳的话想说。

    却一股脑堵在嗓子眼,除了浑身颤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直到刘嬷嬷作为苏齐修的证人,被带上公堂,跪在中央。

    将这些年自己派她做的事,添油加醋向着利于苏齐修的说辞。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她这才明白,当初自己对付一个下人,那老虔婆为何插手。

    原来他们早就防备着这一天;

    原来早就算计好,如果有事发那日,便将一切都甩在她身上!

    而温璃安静站在公堂上。

    冷眼看着有恃无恐的安宁候;

    看着怒不可遏又哑口无言的季氏,以及其他神色各异的侯府众人。

    堂上的审讯还在继续,可安宁侯夫妇各执一词,且除了人证再无其他。

    当年受害者,要么如温璃父母,葬身大海尸骨无存。

    要么就是温家那些,早就化作了黄土。

    而这,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最后,京兆府尹只判了季氏,扰乱公堂,杖责二十。

    此案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对于外界的议论,安宁候显然是不在乎的。

    想要利用百姓,制造舆论,这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何况,受罚的是季氏,最后沦为过街老鼠的只会是她。

    “苏齐修,你不得好死!你敢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两个健壮的衙役上前,拖拽着季氏就要将她摁在行刑凳上。

    季氏眼见着自己,就要被当众行刑,眼里终是慌乱一片。

    知道苏齐修巴不得她死,没准早就收买了衙役。

    这二十棍下去,她凶多吉少!

    见到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儿女。

    季氏再不犹豫,扑上前恰好拽住了苏宴蓉的裙摆:

    “蓉儿,你救救母亲,这二十棍下去,母亲定无活路!”

    “你难道真的要看着母亲,活生生被打死吗?”

    苏宴蓉看着伏在家脚边的母亲。

    哪里还有一点记忆里,雍容端庄的样子?

    她心里虽不忍,但想到母亲最近做出的荒唐事,受点教训也好。

    而且案子已定,她又哪儿能干预判决?

    还不如等母亲消消气,自己的事处理好,再去孝敬她。

    于是缓缓抽出被季氏攥在手心的裙摆,俯下身低声道:

    “母亲!您最近实在荒唐,今日之祸也是咎由自取。”

    “这点惩戒不会致命,日后做事切莫再冲动了。”

    苏宴蓉冷漠的话,如一记重拳。

    狠狠击打在季氏的心头。

    她更不敢相信,面前这冷漠无情的人。

    竟是她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

    电光火石间,季氏想到在长公主府,见到婉柔脸上的面具。

    顿时恍然大悟,尖叫着:

    “你不是苏宴蓉,你是别人假扮的?你是那老虔婆扮的是不是!”

    季氏被两个衙役拖拽着,手脚乱打,口中胡言乱语。

    却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便是苏宴蓉、苏宴笙姐弟,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看向季氏的眼神,像是看疯子。

    接着,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和季氏尖锐又痛苦的哀嚎,响彻公堂。

    “你现在满意了吗?”

    温璃淡淡看着,却听到身侧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不是安宁候,又是谁?

    他背着手立在温璃身侧,同样看着正在受刑的季氏。

    用只有温璃能听到的声音,讥讽道:

    “部署这么多,甚至蛊惑季氏对付我、对付侯府又能怎么样呢?”

    “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便是你最大的能耐了吧?”

    “可你看,本侯毫发无损,还多谢你帮我赶走了,季氏那个丑八怪!”

    苏齐修面上不显,可语气里的嘲讽溢于言表。

    想到温璃一介少女,又是募捐二十万两善款,又是宣扬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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