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叫季氏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自己的脸面,彻底被个下人踩在了脚底下。
她面上青白交加,如果不是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就要当街撒泼。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今日我若见不到苏齐修,我要侯府永世不得安宁!”
她上前一步,伸手重重推向管家。
却不曾想,看上去没有任何动作的那人,只胸口轻轻一震。
便叫季氏连带着身旁的王嬷嬷,重重跌在了地上。
季氏这才想起,管家身上是有些武艺的。
她双目赤红,被温璃搀扶着,吃力起身。
“阿璃,你这丫鬟不是会武吗?现在就上去将这些人打杀了!”
这边的动静不小,门口早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季氏也早就被人认出了身份。
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都叫她失去了理智,忍不住吆喝出声。
“苏齐修,你今日不出来见我,我定叫你后悔终生!”
既然不给她脸面,那闹大了难道侯府就有面子吗?
“大舅母这是何必呢?有什么事和大舅舅坐下来好好商量。”
本还指望着温璃的丫鬟,出手帮她。
却没想到,温璃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
面露怯色反过来劝她了。
“阿璃,你这是什么话?你难道忘了,你大舅舅可是你杀”
季氏怒火攻心,眼见着就要脱口而出。
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暴喝:
“毒妇!你又想污蔑本侯什么?”
“来人,将这泼妇押去季府,我带着休书,将她亲自送回去。”
竟是安宁侯及时赶到,止住了季氏的话。
说完他身后的几名健壮家丁,疾步上前就要堵住季氏的嘴。
温璃还指望着他们对簿公堂,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季氏,被安宁候押走。
于是季氏便见到,方才还懦弱无用的温璃,关键时刻站在了自己面前。
“大舅舅,一家人该以和为贵,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谈,莫要闹出笑话来。”
她这副护着季氏的模样,其他人还没反应。
倒是周围的百姓,看出了门道:
“这是青禾县主吧,我看她倒是比侯夫人养得那双子女还要孝顺。”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这季氏亲生的一双儿女还没露面呢。”
盛京百姓,对高门大院的热闹,最是热衷。
而最近关于安宁侯府的八卦,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百姓自然如数家珍。
“说到底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一个马上要沦为无家可归的下堂妇。”
“亲生儿女都权衡利弊,知道该站在谁那边。偏偏青禾县主至情至性,选择站在季氏这头。”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苏齐修听在耳里,看着温璃满脸担忧的搀扶着季氏,眉头紧皱。
压低了声音道:
“阿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季氏绝不是好东西。”
“你若是实在想知道关于你父母的事情,等送走了季氏,来我书房我亲自告诉你!”
说完再次示意下人上前,拉扯季氏。
季氏反应过来,自然不能叫苏齐修的人近身,躲在温璃身后,嘶哑声音道:
“苏齐修,你容我进府,咱们开诚布公的谈,事情便还有转机。”
季氏当然知道,自己不能被和离,更不能被休回季家。
于是压住怒火,放低了姿态。
“你看看我手中的名册,是不是你派去,要害我性命的?”
情急之下,季氏将温璃方才在马车中的名册,率先拿了出来。
可安宁候低头扫了一眼,讥笑出声:
“无凭无证,无知妇人难道敢诬告本侯?”
正是苏齐修,这无所谓的态度。
叫季氏心中冰冷一片,对温璃的话再也不怀疑。
她浑身颤抖,伸出手指直指安宁候的鼻尖:
“你迫害发妻,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谁曾想,安宁候冷笑一声还没开口。
他身后又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祖母知道您难缠,特意命我出来送休书!”
却见女子步态端庄,神情清冷。
不是季氏亲生女儿苏宴蓉又能是谁?
“母亲,您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我因为被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