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这次的危机后,以苏齐修的心思和手段,不会再将这些,交到妇人手中。”
苏二老爷苏辞远、苏三老爷苏承钧,也都不过是四五品的官员。
且还是靠着家族余荫,才有了今日的位子。
日后再难有寸进,说不准就会让安宁侯这次之后,择一人接受族中庶务。
毕竟,当年温家留下的那些产业。
便是四五品官员,贪赃枉法几辈子,也赚不到的巨额财富!
书房中灯火通明,照在临安王身上却还是叫人,窥不透他心中所想。
就算是破虏和影卫,在他身边多年。
若不是亲眼所见,从前绝对不敢想象。
有朝一日,杀敌不眨眼,果断决绝的临安王。
会在背后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般地步。
福昌钱庄的大掌柜求见时,安宁候已经至少两宿没睡了。
便是他从前也算是略懂生意,也没想到。
大乾数一数二的银楼,短短几日便能闹出这么大的危机。
侯府这些年,所有积累的银钱,全部撒出去了不说。
家中的产业、商铺,几天内贱卖,竟还无法填补窟窿。
“大哥,既然福昌钱庄想要收购,咱们不如就将这个烂摊子丢出去好了。”
苏辞远这几日,同样是寝食难安。
他们都是朝廷命官、贵胄之家,从前的见识也不浅薄。
哪里知道,日进斗金的银楼,信用崩塌来的这么快。
无数商户、百姓,哪怕一个人只几十上百两银子,就足够将银楼整跨。
兑换不出银子,这对于银楼来说,便是死穴。
“咱们要只是商户就算了,毕竟是官宦人家,这两日已经有不少朝臣弹劾咱们。”
“再拖下去,恐怕陛下就会降旨怪罪!”
这对于在场的几人来说,才是真正担忧的事。
苏齐修端坐上位,面沉如水,叫人看不出心中所想,只淡淡问道:
“现在还差多少银子?那些贷出去的,回款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