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方的性子,最是坚定。
不管是看上了温璃的容貌也好,还是其他。
一旦真叫他认定了,是不会在意其他的。
温璃商户出身也好,外面关于命格的说辞也罢。
这些苏宴笙或者旁的男子在意的东西,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都不如今日,叫他亲眼看到,温璃与人苟且,来得有用。
可惜她巡视一圈,也没看到临安王的身影。
不过现在她带着人,将温璃和苏宴笙一起拿下。
今日之后,温璃必定身败名裂,自然也会传到小舅舅耳中。
婉柔抬手按了按脸上的人皮面具,抬脚踏上台阶。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背着我苟且就算了,今日来我府上还如此,真当我婉柔好欺负吗?”
上了亭子,瞥见女子衣角,婉柔忽觉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温璃今日衣着。
何况这么大的动静,上头两人却依旧背对着大家,一动不动。
她打了个手势,伺机在旁的女官领会。
匆匆拨开人群,先一步冲了上来:
“贵人们先让让,这等腌臜场面,可别污了您的眼。”
此人乃是长公主心腹,婉柔将她唤来,就是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果然,女官绕去苏宴笙面前,眸中闪过错愕。
婉柔便猜到,事情出了纰漏!
她眉头一皱,正不知如何是好,便见女官抬手在苏宴笙怀中摸索。
那动作其他人看不出异常,她却格外熟悉。
也才知道,眼前的女官,竟是那易容大师扮的。
疾步上前,看到的不是苏宴笙和‘温璃’还能是谁?
两人方才,像是昏睡了过去。
‘女官’抬手从二人面前拂过后。
两人皆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婉柔眼底闪过得意。
温璃刚才被别人顺利带到了此处,她是知道的。
虽不清楚对方此刻如何逃脱。
但只要叫在场的人,亲眼看到温璃的脸。
事后就算她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二位总算是醒了?这是多大的兴致,光天化日之下,在他人府上苟且,还睡了过去?”
苏宴笙睁开眼,便看到婉柔站在五步开外,满眼嫌恶的看着自己。
她身后八角亭外,还站着十多名贵女,望向他同样是满脸鄙夷。
怀中沉甸甸,低头一看,竟是温璃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两人皆衣衫不整,形容狼狈。
纵是平日再镇定的人,顿时也方寸大乱。
“这是”
婉柔不清楚,温璃此刻在哪,也晓得苏宴笙怀里的人并不是本人。
而原本将两人送到衙门,闹大他们奸情的安排,便不能进行。
于是装作悲痛又大义的模样,扬声道:
“毕竟有多年交情,纵是日后形同陌路,我也不想真的败坏你们的名声!”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二人,不等他们开口,继续道:
“来人,将他们两位请出去!”
苏宴笙明显一怔,婉柔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几个粗壮的家丁,疾步上前,手脚麻利捂住他的嘴,并绑了起来。
比起他,温璃却眉眼低垂,配合得有些不正常。
婉柔观她身形,早就看出是蝉衣。
当即便猜到,温璃应是识破了她的算计。
将蝉衣换了上去,自己离开了。
可温璃无论如何也算不到,她手上还有底牌。
此刻蝉衣扮作温璃,一副认命的模样,叫她心中满意。
于是计上心头,走上前啪地一声。
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甩了‘温璃’一巴掌。
“从前念你自幼孤苦,对世子情根深种我也不放在心上。如果你好好与我说,我是愿意成全的。”
“可你表面柔弱乖巧,背地里却屡次耍阴招,败坏我名声。”
“甚至煽动百姓,去衙门看我蒙冤,想致我于死地!”
“就是你背后捣鬼,害我被褫夺称号,以为这样便能抢走苏宴笙?”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而不等他们反应,却听温璃声音沙哑,扬声道:
“没错!你抢走我心上人,罪该万死!”
“表哥和我青梅竹马,你仗着郡主的身份,就想横插一脚,我怎么会容忍?”
如果说,婉柔的指责有些牵强。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