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着,可这些日在,京中纨绔子弟的名头,算是打响了。”
季氏嗤之以鼻:
“也不是我吹,侯府除了世子,全都是废物!”
见提到苏宴笙,温璃眉眼低垂,叫人看不出情绪。
季氏只当她是知道,和儿子此生无缘,心中悲戚。
心头虽笑她痴心妄想,但她从小对着自己芝兰玉树的儿子。
心生妄念,虽不该但也是情理之中。
“现在苏书翰进了四海银楼,变得更加大手大脚。”
“阿璃,现在舅母考考你,怎么才能最短的时间,叫他将整个银楼败掉?”
季氏说着端起了杯盏。
她虽然管理这些庶务十几年,对每桩生意的运作明明白白。
可真要她短时间内,想出一个主意。
叫这大乾首屈一指的银楼出岔子,一时半会还真没把握。
见温璃今日来,便顺嘴问出,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灵感。
而对面安静的少女,凝神思索片刻,眉头微蹙:
“舅母说的这些生意,我根本听不明白啊?”
“四海银楼竟这般神奇?别人真金白银地存进去,他们拿纸张便能兑换?”
“那银楼小二什么都不必做了呀,只管没日没夜印通票就好了呀!”
少女天真,声音清甜,却带着叫季氏嗤之以鼻的无知和愚蠢。
季氏心中自嘲,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想着问温璃呢?
此刻看她在自己眼前,更觉得碍眼。
有时间和她掰扯,还不如派人去问问蓉姐儿的消息。
刚想抬手将温璃打发了,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对啊!你这么想,苏书翰、姚氏也必定会生出这么愚蠢的想法!”
季氏一双三角眼,顿时睁大。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