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楚寻眼皮微颤,眼光愈冷。
秦鹭被那目光盯得光火,语速快起来:“可你好歹挑挑,找的都是什么?”
“我再问一遍,”
你说你的、我问我的作风,父子俩如出一辙。
楚寻走近秦鹭,“人呢?”
秦鹭腾地立起:“丢出去了!还敢冲我要人,被你自己丢光了知不知道!”
“丢哪了?”楚寻没看见秦鹭常带的保镖,就知道人是他们负责丢的,“给你的保镖打电话,问。”
“清戎就要回国了,要是被他知道,你怎么交代?!”
“交代?”楚寻怒极反笑,“我跟他没可能,早就和你、和他说得清清楚楚。你这么中意他,自己休了那个伪君子三婚吧。”
秦鹭再维持不了一丝得体,胸口剧烈起伏。
他缓缓坐回沙发,咬牙切齿:“人,我只说有多远扔多远;电话,我也不会打。”
满室静默,剑拔弩张。
手机默认铃声打破了沉寂,楚寻立马接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魅魔还是那么认真,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好,楚寻。我被你父亲丢出来啦,正在借好心阿姨的手机打给你。”
听到这声音,楚寻长长松出口气,疲惫地揉着眉心,嘴角却勾起了点不自觉的弧度。
他没察觉,秦鹭却实打实看在眼里,不禁愕然。
楚寻转身就走:“你在哪,我去接你。”
“真的?”金琉西语调明显昂扬起来,似乎很惊喜,“谢谢你啊。”
楚寻心里短暂地掠过一丝酸麻。
这魅魔,过于爱道谢了。
“不然呢?”楚寻放缓了语气,“离了你我会死啊。”
新鲜的血契还在手上呢。
秦鹭在后面听得石化了。
这还是他那个心梆硬的长子吗?
电话那头,金琉西雀跃道:“也是噢,那,我在一盏路灯下面。等你哦。”
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