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就在白认为这场“纠正”即将完成的那一刻………
一瞬间,白叶的双眼猛地睁开,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唤醒。他的目光迅速聚焦在那柄“插入”自己身体的劫灭大剑上,那柄大剑在他的视线中显得如此突兀和震撼。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白叶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
相反,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温暖从“伤口”处传来,这股温暖如同春日的阳光,柔和而舒适。
他不禁疑惑地皱起眉头,凝视着那柄大剑,试图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叶慢慢地抬起手,触摸着原本应该是血肉模糊的伤口。然
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皮肤时,他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完全恢复了,没有留下任何伤痕或血迹。
这一发现让白叶底懵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思维瞬间陷入了混乱,无法理解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怎么可能!”
白那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裂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将劫灭大剑从白叶胸前抬起,动作因为极度的惊愕而显得有些仓促。
然而,当劫灭的剑身完全脱离与白叶身体的“接触”范围时,更加令人骇然的一幕出现了——
那本该无坚不摧、象征着极致毁灭的劫灭大剑,其最前端、原本应该“插入”白叶身体的那一截剑尖乃至部分剑身,竟然……消失了!
断口处光滑如镜,平整得如同被世间最锋利的刃,以超越理解的方式瞬间切割而过!断口处甚至没有留下熔化的痕迹,只有最纯粹的“缺失”,仿佛那部分剑体从未存在过一般!
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劫灭那突兀的断口,然后又猛地转向被他踩在脚下、同样一脸茫然却毫发无伤的白叶。
一股源自未知的、冰寒刺骨的悚然感,第一次掠过了这位来自终末的旅者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刀刃明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白叶的身体,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刀刃与血肉摩擦时的阻力,以及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的温热。
震惊转化为一丝被冒犯的暴怒,以及更深层次的忌惮。
白不再犹豫,踩在白叶胸口的脚瞬间发力,不是碾压,而是猛地向前一踹!
“滚开!”
砰!
白叶被他这蕴含怒意的一脚狠狠踹飞,再次撞向远处的墙壁。但这一次,他只是感到一阵冲击的闷痛,身体在空中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稳稳落地,除了气血有些翻涌,依旧……毫发无伤。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和身体,又抬头看向远处那个手持断剑、眼神惊疑不定、第一次显露出些许失态的“未来”自己。
鬼使神差地,白叶慢慢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摸向那本应是血肉模糊、被彻底贯穿的伤口位置。
触感……平滑而完整。
没有预想中的窟窿,没有黏腻的鲜血,甚至连皮肤都没有破损!
仿佛劫灭大剑插入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插入了一个与他身体重叠的、无形的幻影之中!
这一发现让白叶的思维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和懵然。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胸膛,刚才战斗留下的所有伤痛——内腑的震荡、骨头的裂痕、皮肤的擦伤——此刻竟然也荡然无存!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生命力在他体内奔流,状态好得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碾压般的战斗!
“WDF?”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突兀、充满了欢快和戏谑味道的笑声,突然在死寂的舰桥中响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这笑声仿佛自带混响,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
白的脸色又一次骤然剧变!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舰桥的每一个角落,厉声喝道:“谁?!”
只见在舰桥最高处的观测平台上,不知何时,斜坐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色彩斑斓、风格浮夸的小丑服饰,脸上戴着一张只有纯粹笑容、弧度夸张到诡异的面具。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晃动着,双腿还在平台边缘一摆一摆,显得悠闲至极。
“哎呀呀,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家伙打得你死我活,一个苦大仇深觉得自己是悲剧主角,一个鼻青脸肿还死不认命……”面具下的声音充满了愉悦,“这难道不是宇宙中最有趣的戏剧吗?比那些星神们成天板着脸讨论命途有意思多了!”
他轻轻一跃,如同没有重量般,从高高的平台飘落,恰好落在距离白和白叶不远的地方,好奇地歪头打量着靠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