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霍然抬头,急切道:“各位,幻陇的目标定然是建木!可否……”
“符太卜有话直说便是,救人救到底。”瓦尔特颔首示意道。
“于此处乘着星槎一路疾驰,前方便是鳞渊境,那里便是建木的栖息之所。我已联系过将军了……然而他竟然说什么‘有机缘要事,必须亲至’……恐怕只能仰仗各位帮忙拖延些许时日了。”
“包在我们身上。”星露出自信的笑容。
就在此刻,白叶的视线宛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在幻胧刚刚疾驰而去的方向。
“嗯……”白叶轻声呢喃道,“经过刚才的观察和分析,基本可以确定那个幻胧大概率只是一个分身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像之前那样紧张兮兮了。”
想到这里,白叶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继续自言自语道:“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接下来应该很快就会进入丹恒开海的情节了。而在这之后的事情,多半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变数。所以,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当个旁观者,看看这场戏究竟会如何上演就好。”
就在白叶暗自盘算之时,琪亚娜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舰长,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月下和观星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白叶眼珠一转,开玩笑道:“我在想啊,要是幻胧分身这会儿突然杀个回马枪,咱们来个出其不意把她拿下,说不定还能从她嘴里撬出更多的秘密。”
琪亚娜眼睛一亮,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好啊好啊,这主意不错!咱们现在就去埋伏她。”
观星挥了挥手中的羽扇,冷静地分析道:“这虽有机会,但瓦尔特先生刚说过,幻胧实力强大,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月下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白叶看着大家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是开个玩笑啦,还是按原计划先去鳞渊境,说不定到了那儿会有新发现。”
在符玄的帮助下,众人乘坐上了前往鳞渊镜的星槎。
与此同时,在鳞渊镜前。
“他来了。”刃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泛着诡异的红光。他紧紧捂住额头,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让他痛苦不堪。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那些情绪,它们又出现了,卡芙卡。”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与某种强大的力量抗衡,“我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又来了,这种………这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卡芙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她轻声说道:“那就释放吧,刃,让魔阴身彻底爆发吧………”
就在这时,在符玄的带领下,白叶与列车组缓缓踏上了这片土地。丹恒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刃和卡芙卡身上,他的身体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僵在了原地。
“你来了……”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卡芙卡见状,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为刃让出了一片空间。
“呵呵呵……”刃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透露出丝丝癫狂,“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即使剑刃上布满了裂纹,但在阳光下依旧闪烁着寒光。
“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可以逃得掉吗?!”刃的怒吼声响彻整个空间,他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杀意,让旁边的星与三月七有些喘不过气来,尽管如此,两人还是想上前帮助丹恒。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靠近丹恒时,白叶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这是他们云上五骁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可是………”三月还想多说些什么,但被白叶给打断了。
“咱们上去反而会添乱,更何况,丹恒他也不会出什么事。”
三月咬了咬嘴唇,她知道白叶的决定并非轻易做出。她默默地看着丹恒。
丹恒紧闭双眸,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破碎不堪的回忆,这些回忆如同一股洪流,在他的脑海中汹涌澎湃。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想要将这些回忆从心底里呼出。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手中的击云上,这把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澜。他紧紧握住剑柄,沉声道:“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无关。”
只不过,此时的刃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了。
“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刃即将出剑之时。
“啊,那可不行。”
少年的声音传来。
不知何时,另一个金发的俊秀少年走进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