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的门一推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便扑面而来。
周围的景象一片狼藉。
倒下的魔阴身和云骑军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的身体同样残破不堪,铠甲碎裂,武器折断,血流在石板上汇成暗红的小溪。
“这可比游戏里惨烈多了。”
白叶低声感慨了一句,眉头紧锁。
“看来太卜大人已经先行出征了呢。”
停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依然带着那副轻快的语调,狐耳微微一抖。
“幸好没让咱跟着去……”
三月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脸色有些发白,“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大场面。”
“也不知道这是输是赢……”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战场残骸。
“太卜大人神机妙算,多半已经猜到了这场战斗的过程。”
白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更何况,这里倒下的云骑军占少数,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多半是赢了。”
众人继续向前走去,脚下的碎石和断肢发出咯吱的声响。
穿过几道回廊,他们很快便看到了一个医士装着的女子正站在一名受伤的云骑身边,俯身似乎在帮忙治疗。
“咦?”那名医士抬起头,看见了几名陌生人,立刻警惕起来,“你们不是云骑,来这儿做什么?”
“我们是将军请来的援助。”
瓦尔特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请问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
此时,正在被治疗的那个云骑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愤怒,声音沙哑而急促:“快……快走……她……她是……药王秘传的人……”
医士的面色骤然变得凶恶,低头看着那个云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多嘴多舌,我若把你医好,你也会是我们的一员。”
她缓缓直起身,目光转向众人,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所以,你不会让他们逃走的,对吧?”
话音未落,那个云骑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膨胀。翠绿的枝叶从他的铠甲缝隙中疯狂钻出,很快就将他整个人裹成了一团绿色的藤蔓。
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空洞而疯狂,朝着众人猛扑过来。
众人反应迅速,纷纷侧身躲避。白叶率先出击,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伪·薪炎王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赤红的弧线,剑刃精准地斩断了云骑身上最粗的几根枝条。
接着一个肘击击中他的胸口,将他击倒在地。
那个陷入魔阴的云骑便不再动弹。
那医士见状,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地面裂开,数只丰饶灵兽从裂缝中爬出,形状扭曲,表皮覆盖着树皮和藤蔓,张牙舞爪地朝众人扑来。
只不过,这些杂兵对于列车组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琪亚娜的手一挥,火焰便将两只灵兽烧成灰烬;丹恒的长枪如风,刺穿了另一个的脑袋;星挥舞着棒球棍,将最后一只砸得粉碎。
那医士见状不妙,立刻拔腿就跑。
白叶一个箭步追上,飞起一脚,鞋底狠狠地踹在了她的后背上。
医士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叶一脚踩住她的后背,伪·薪炎王剑抵在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那医士抬起头,面露凶狠。
月下走上前,血染赤匣的电锯在手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她将电锯架在了那人的脖子旁边,锯齿飞速旋转,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流。
“仙舟有句古话叫做,‘西西物质,魏俊杰’。”
白叶满脸贱笑,低头望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医士,“眼下的这把大电锯……我想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我希望你好好跟我们合作,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医士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望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电锯,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不知道啊!魁首大人让我来此干扰云骑的行动,我便来了……”
“把魁首的身份告诉我。”
“我只是个普通莳者,哪能知晓魁首大人的尊名?”
医士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知道……魁首大人早已混入高层,似乎还双目失明……”
“啧……”白叶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知道那个魁首到底是谁——丹枢,丹鼎司的司鼎,那个双目失明却心怀执念的女人。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而言,别人不知道这些信息,他也没办法直接把这个信息告诉他们。
“罢了罢了。”
白叶一脸无奈地叹息道,收回了脚,“月下,给她个痛快吧。”
而一旁的月下却突然转过头来,满脸天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