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星发消息给我,说来接我们去太卜司的人到了。”
白叶看了眼手机,确认了一下信息,然后将手机揣回兜里,“咱们走吧。”
观星和月下同时点了点头。
三人出了客栈,沿着长乐天的石板路一路前行,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巷,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那是一个临街的牌桌。
桌子上的东西白叶再熟悉不过了——麻将,但在仙舟,这东西有一个更雅致的名字:帝垣琼玉。
“刺客先生,她们在玩的是麻将吗?”
观星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牌墙上,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致。
白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在仙舟,这个东西被称为帝垣琼玉。”
听到这里,观星她微微歪了歪头:“那规则……和我们常见的麻将一样吗?”
白叶摇了摇头:“有些相似,但也有一些不同之处,比如牌面图案和数字都与普通麻将有所区别,但整体没什么变化。”
“哦?听起来很有趣呢。”观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手中的羽扇轻轻摇了摇。
“莫非……”白叶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咱们的观星先生也会打麻将?”
在他的印象中,观星只会下象棋,在休伯利安上自己偶尔也会和观星一起下棋。。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观星会打麻将。
“那是当然。”
观星下巴微微抬起,羽扇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姿态优雅而自信,“孤作为一国之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像某人,连饭都不会做。”
说罢,她的目光斜斜地瞥了一眼月下,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月下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别过脸去,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就在三人说话间,牌桌上的一位牌友满脸懊恼地把最后一张牌扔到桌上,然后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灰溜溜地离开了牌桌。
“哎呀,这次带的钱都输光了,雀总,咱们下次再战!”
“哎哎哎!别走啊!”
另一位牌友见状,急忙喊道,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这可怎么办?三缺一还怎么玩儿?”
桌上只剩三人,面面相觑。
观星看着面前三缺一的尴尬局面,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白叶一眼。
白叶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白叶的示意后,观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牌桌前。
“我陪你们玩玩,如何?”
她微笑着说道,声音温和而自信。
坐在牌桌对面的青雀,在听到观星声音的那一刻,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她手中原本紧握着的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牌面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青雀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观星身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
“啊……哈哈哈……是、是太卜大人啊……”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观星的脸,然后愣住了。
“诶?不是太卜大人?”
青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整个人从“如临大敌”的状态中松懈了下来。
“这位小妹妹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像符太卜?”
她心中暗自思忖,一边偷瞄着观星的脸,试图从她的面容上找到一些与符玄相似的地方。
莫非是太卜大人的远房亲戚?
“只要不是来抓我回去工作的就行。”
青雀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被拉回到那枯燥乏味的工作中去。
看着观星那亲切的笑容和热情的态度,青雀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当然没问题!”
她热情地将观星请到了牌桌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位小妹妹,这边请!”
观星优雅地落座,羽扇搁在一旁,双手轻轻拂过桌上的牌墙,像是在感受每一张牌的纹路。
十几分钟后。
“清一色,一条龙。”
观星摊开自己的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一只手摇着羽扇,另一只手轻轻搭在牌桌边缘,姿态从容而优雅,赢钱赢得云淡风轻。
“她怎么又胡了?”
“带的钱又输光了……”
“嘶嘶………”
青雀看着自己被输空的口袋,有些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声音和太卜大人很像的小妹妹……有点厉害啊。”
自己一上午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