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对着铜镜,不停的看着自己的那张脸,很是惊讶的左斜右转,再三确定。
还真是找不到一丁点痕迹。
果然不愧是四大邪术之一啊。
有这手艺,若是放在前世,那至少也得是个业界大佬。
还有她用的这些东西,纯天然无污染,但效果却丝毫不显逊色。
果然古人只是眼界不行,不是智商不行,钻研出来的玩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朱元璋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发现真的看不出什么来以后。
又恢复到原先那副带着些许恼怒的样子,对着小犊子语调冷峻,“行了,别看了,跟咱走!”
“没看见方才妹子都遣人来催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您吗……”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也是事实,不都是因为您嘛!”
“怎么,姐夫您一扭脸,开始翻脸不认账了!”
马世龙嘴上说的极为硬气,但脚下却是飞快,话还没有说到一半,便已经超过了姐夫,朝着前面不停的大步狂奔。
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看,不停的挑衅姐夫。
让他跑快点,他方才不是说了嘛,姐姐都已经派人过来催了,您还在那边慢吞吞的走。
是真不想吃饭了?
还是不想干活,全都使唤别人啊?
快点,跑快点,步子迈的大点!
朱元璋见这小犊子这么得瑟,也是当即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这小犊子确实该打!
别让它抓住的,这回一定要打得他下不了床!
看着陛下和小侯爷你追我赶的走远,白苟立刻示意旁边那几个小太监追上去。
马忠也跟着这几个小太监一起,身后还有几名侯府亲兵,手里也都拿着很是精致的锦盒,里面装着的是各种礼物。
少爷从倭国带回来的,或父亲马千乘精心准备的。
等他们都走远以后。
白苟看了看眼前的宫女,沉思片刻压低声音,“你是太子妃的人,杂家不好过问。”
宫女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稍稍点头,不敢提要求,更不敢开口说话。
“你家中,可有长兄幼弟?”
声音比之方才,稍稍放大了一些,“陛下有意组建新军,太子殿下,小侯爷都知晓此事,并且极为重视。”
“军户虽不大好听,但新军却与卫所兵丁不同,优异者可直入武院受教,未来前途或不可限量……”
啊?!
宫女没有想到白公公居然会和她说起这个。
大明的太监总管,有能力参与进军政?
而且还是新军这种旁人都不知晓的要紧事?
白公公他敢说,自己都不敢接话,更不敢点头应下这个天大的情分!
会掉脑袋的!
而且可能还是九族的脑袋!
“别怕,杂家比你更怕死,做到现在这位置上,更是胆小如鼠,一个字一个动作都不敢错。”
“我能与你说这些,是小侯爷的意思,你是太子妃的人,那就是太子殿下的人,新军属新君,新君用新人……”
“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
宫女连忙躬身行礼,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记住,家中若有长兄幼弟年满十六,便知会他们一声,两月后听到征兵的消息,记得主动去投。”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更不要做些无用的事,会有人安排的,不过也只是入了新军而已,后面会是如何还要他自己的造化。”
“奴婢明白!”
“你明白就好。”
白苟微微点头,而后便转身朝着陛下和小侯爷离去的方向走去。
“对了,记住不要多说话,也只准说与你家中长兄幼弟,小侯爷的安排杂家要遵循,但……”
白苟脚步未曾停下,但头却扭过来冷冷的看了这宫女一眼,“亲军之事乃是朝廷机密,露一个字,一百个脑袋都收回来。”
“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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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马世龙嘿嘿嘿不值钱的笑着,挽着媳妇的胳膊,来到姐姐身旁不停的叫着她。
让她理理自己,别一直当作没看见自己啊。
从刚才他过来到现在,都快一刻钟了,姐姐马秀英一直伏案做饼,最多就是关心了一下身旁的媳妇赵乐。
别一直站着,容易累。
去,去一边的软椅上,多坐坐歇歇。
而后白了一眼弟弟。
别总跟着一些碍眼的,惹人生气的,让人心烦的,掺合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