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慢的。
他都已经在暗中打了个盹了。
做了个好梦,身边伸了个懒腰,他们居然才刚到,速度是真够慢的,与他印象中的倭国矮矬子,形成巨大的反差。
这些个矮矬子,一般都不是挺快的嘛……
“死来!”
楠木勇的副将将手中十文字枪直指马世龙。
近了,已经非常近了,再有一两瞬,他便能用手中长枪将其刺落战马!
轰——!
一声难以形容的巨响。
不像火炮的轰鸣,亦或者什么爆炸声响。
更像是夏季的闷雷,沉闷,但却带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力量。
是效死营重骑。
人马具装,数千斤的重量,在夹杂着冲刺的惯性,驮着军士们手持长槊直直的撞入倭国骑兵。
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响起了无数闷雷巨响。
碾碎了那个痴心妄想的副将,连带着他身旁十几名武士,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溅起。
随后继续往前,长达丈余的长槊,直接洞穿倭国骑兵的胸膛。
穿戴着重甲的战马,毫不费力的撞翻那可笑的战马。
倭国骑兵前排无一幸免。
或是被挂槊而死,或是被撞落马下,在马蹄下被生生的踩碎成一滩肉泥。
战马继续向前冲刺,手中长槊稍稍调整。
再一次洞穿一个矮矬子的胸膛,就像是在串羊肉,一块接着一块,技术好的能串三四个,技术不好的,也能串个成双。
而倭国骑兵的那可笑的反抗。
借着前排骑兵的掩护,借着同僚用性命争取的机会,用尽全力递出手中的十文字枪,奋力挥舞手中的薙刀。
丁零当啷。
响起的瞬间,便淹没在了嘈杂的战场。
紧接着,便是身体腾空,看着那被鲜血鲜红的长槊,洞穿自己的胸膛。
最后一点意识,他看到了那明军军士的眼睛。
漠视,不屑……好像他们在屠杀猪狗,完全没有把他们这些所谓的武士,当作真正的敌人。
这并不是一场令人热血翻涌的骑兵对冲。
这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碾压的屠杀。
效死营的重骑们,还是第一次打这样轻松随意的仗。
就像是重卡行驶在高速。
忽然遇到一群不要命的挡在前面,不用减速,不用顾及,连颠簸都没有多少。
过减速带?
他们连减速带都算不上!
只需要时不时的调整手中长槊,甩掉挂在长槊上越积越多的尸体。
还有他们胯下矮小的战马,矮了效死营战马不止一个头,撞翻,撞倒,甚至是撞飞,有时候还能连带着背上的武士一起。
哎呀,哎呀,这战功拿着还真是轻松啊。
比弯腰白捡银子还要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