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出发。”
“我知道!我先准备好!”
江锦辞笑着摇了摇头。
又过了一天,陈田把车开到别墅门口,江锦辞把行李搬上车后座,七七抱着她的小书包钻进去,系好安全带,迫不及待地喊:“出发!出发!出发!”
没有坐飞机,江锦辞选择了自驾游,车子驶出佛市,一路向西。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七七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看窗外的风景,没过多久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脑袋一歪一歪的,最后枕在江锦辞的胳膊上。
江锦辞没抽手,任她靠着。
窗外的山越来越多,天也越来越蓝。过了肇市,过了桂山自治区,进入云贵高原的边缘,气温明显降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车子开进了大理古城。
陈田把车停在古城外的一家民宿门口。
白族风格的院子,青瓦白墙,院子里种着几棵三角梅,开得正艳。
七七一下车就醒了,揉着眼睛四处张望,然后“哇”了一声:“哥!这里好好看!”
江锦辞牵着她的手走进院子,办理入住。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白族大姐,看见七七就笑:“小姑娘几岁了?长得真俊。”
“八岁!”七七竖起手指,又补了一句,“快九岁了。”
“那可不小了。”大姐笑着递过房卡。
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见苍山。山顶还挂着薄薄一层雪,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七七趴在窗台上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江锦辞说:“哥,妈妈说得对,大理真的好好看。”
江锦辞靠在椅子上,随口应了一声。
第二天开始,他带着七七在古城里闲逛。
人民路、洋人街、复兴路,一条条逛过去。七七看见卖银饰的就走不动道,看见卖鲜花饼的也要尝一口,看见扎染的布偶更是挪不开眼。
虽然江母带了很多给她,但是她也要给中大小伙伴们带手信啊。
江锦辞一路付钱,一路拎袋子,倒也没觉得烦。
第三天去了洱海。
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环海路慢慢骑。洱海的水蓝得不像话,天也蓝得不像话,水天相接的地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七七骑在前面,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回头喊了一声:“哥!快点!”
江锦辞慢悠悠地蹬着车,应了一声,还是那个速度。
七七等不及了,调头骑回来,绕着他转了一圈:“你怎么比乌龟还慢!”
“我这是在欣赏旅途的风景。”江锦辞看着七七笑着道。
“欣赏风景也要动啊!”七七又骑走了,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江锦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傍晚,他们坐在洱海边的石头上看日落。
天边的云烧成橘红色,洱海的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七七靠在他肩膀上,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了一句:“哥,谢谢你带我来。”
江锦辞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
在大理的第四天傍晚,江锦辞坐在民宿的院子里喝茶。
七七在房间里跟高玥打电话,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
“洱海好大!比我们操场大一百倍!”
“我骑自行车骑了好远,我哥骑得比蜗牛还慢!”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三角梅的沙沙声。
江锦辞的大哥大响了。
“您好,请问是江锦辞,江先生吗?”
“是我。”
江锦辞握着大哥大,顿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苍山。
山顶的雪在暮色中隐隐发白。
他拨通了江母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江母的声音,带着笑意:“阿辞?在大理玩得怎么样?七七有没有闹你?”
“妈,你先坐下,我跟你说个事。”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江母的声音带了一点紧张:“什么事啊?你别吓我。”
江锦辞笑了一下,语气放得很轻,却很认真:“不是坏事。是好事。”
“刚才岭南家居设计协会给我打电话了。你的‘云栖’系列,获得了今年的岭南家居设计年度新锐奖。”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安静了三四秒,江母的声音才传过来,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拿到了年度新锐奖,岭南家居设计圈含金量最高的奖之一。”
江锦辞顿了顿:“我在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