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更是支起了数个帐篷,底下同样是杯盘罗列。几十名伙头军穿梭其间,在临时搭建的炉灶前热火朝天地翻炒烹炸,香气弥漫。
陈思楠独自坐在别墅大门外的台阶上,正捧着一小碗米饭就着几样菜吃着,见江锦辞回来,抬头打了声招呼:“老板回来啦?”
“嗯,回来了。”江锦辞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这“盛况”,最终落在陈思楠身上。
陈思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买完生活用品后,张大哥就说我今天算放假,正好给他们空出时间‘改善伙食’,然后就直奔菜市场了。
不过张大哥让我带他跑了十几个菜市场和大超市,最后嫌零买麻烦,直接联系了几个食材供应商,让人成车地往这儿拉”
江锦辞,扫了一眼蹲在台阶上吃饭的陈思楠,有些无语。
‘这就叫上张大哥了?’
正说话间,一辆小型厢式货车驶到院门外停下。
一名中郎将带着几名灵兵快步迎出,看见江锦辞站在门口,动作顿时一僵,连忙就要躬身行礼。
江锦辞抬手虚按,止住了他们的动作,微微摇头,示意他们继续忙。
那中郎将脸色讪讪,赶紧指挥着从货车上下来的工人开始卸货,一箱箱新鲜的肉禽海鲜、蔬菜瓜果被搬进院子。
江锦辞略一感应,便寻到张易所在,江锦辞信步走过去,在空着的主位上坐下。
他这一落座,原本喧闹谈笑的一桌子中郎将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气氛略显局促。
张易反应最快,立刻堆起笑脸,亲自盛了一碗米饭端到江锦辞面前,还格外“贴心”地夹了好几筷子江锦辞平日里跟伙头军点最多次数的菜。
然后,他才搓着手,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解释道:“主公末将是想着,昨日得了主公恩准,大伙儿都获得了新生心里实在高兴,都盼着再尝一回人间滋味,又蒙陈夫子带我们认了门路,采买方便
这一时没忍住,就就稍微铺张了点。不过主公放心!我们肯定会把菜全部吃完的,绝不敢浪费!”
江锦辞拿起筷子,看了看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眼看了看张易那张写满“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脸,以及周围将领们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行了,不用解释。既是高兴,吃便是了。”
江锦辞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细嚼慢咽,感受着口中的鲜美滋味,语气平和,“难不成,我还会为这点事怪罪你们?”
张易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那点忐忑瞬间被灿烂的笑容取代:“嘿嘿!我就知道主公最是体恤我等!这才敢
咳咳,这才想着让大伙儿都沾沾光,一起热闹热闹,也算是庆贺新生,适应新时代嘛!”
江锦辞查看了下手机里银行显示的到账短信开口道:“可以”
随即便走到病房相对开阔的地方,单手结出一个繁复而古朴的道印,口中低诵往生超度咒文。
咒文声并不洪亮,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般向四周荡漾开来,悄无声息地漫过墙壁,覆盖整栋大楼,并向相邻的旧楼区延伸。
随着咒文吟诵,肉眼难以察觉的清辉以江锦辞指印为中心微微散发。
病房内的医生护士们只觉得周身忽然一暖,仿佛有一股温和的微风拂过,心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松安宁。
而在江锦辞的神念感知中,住院楼各处阴暗角落、管道井、废弃房间内,那些因执念、病痛、恐惧或单纯懵懂而滞留徘徊的残魂阴灵;
在清辉与咒力的抚慰与引导下,脸上茫然、痛苦或戏谑的神情逐渐平和,执念消解,身形化作点点微光,如同被微风卷起的尘埃,循寻着无形的指引,去往它们该去之处。
不过几分钟,感受着涌入体内的一丝功德,江锦辞放下双手,咒文停歇。
“可以了。”
随着江锦辞话音落下,整栋大楼内常年弥漫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阴冷、压抑感,已然一扫而空,连光线似乎都明亮通透了几分。
李院长和几位老医生感觉最为明显,他们常年在此工作,对环境磁场的变化极为敏感,此刻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与确信。
这次,恐怕是真的“干净”了。
李院长激动不已,连声道谢,又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恳切道:“江先生,大恩不言谢。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以后医院要是再遇到此类问题,能否再请您援手?酬劳必定让您满意。”
江锦辞略一颔首:“当然没问题,如果兄弟医院或者兄弟单位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
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