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16
着撸起袖子,胳膊上几道浅浅的鞭痕还在。

    “只是哥太急了,我哪有他那脑子?怎么追得上他的进度?换成陈先生学堂的那些人,他早被气死了。

    我这十五岁的秀才都跟不上,他还天天嫌我笨,偏教导赵康他们时又那么耐心,嘴上说是什么‘因材施教’….”

    “你这傻小子。”

    江母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哥自有打算,他的眼光哪是你能懂的?照着做就是,他还能坑你不成?”

    “我知道哥是为我好,” 江砚舟叹了口气。

    “就是压力大,总觉得他这么急,怕是有大事要发生,心里没底。”

    “亏你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天才。” 江母坐下帮他扇扇子。

    “你哥敢把咱们接来,就有本事护着咱们。想那么多干嘛?赶紧长本事,给你哥分担才是正经事。

    你哥老熬通宵,我都担心他身体扛不住,你可得替娘劝劝。”

    “娘您怎么不劝?”

    “我又不懂你们当官打仗的事,” 江母叹了口气,“怕说错话耽误事。你天天跟在他身边,说句贴心话总没事。”

    “好吧,我试试。” 江砚舟挠挠头,“不过我觉得…… 他多半不听。”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江砚舟处理起政务来愈发得心应手,连陈先生见了都夸他。

    有时江锦辞忙到深夜回府,穿过月亮门时,总能看见院里的池边亮着一盏灯笼。

    橘黄的光晕透过竹篾罩子漫出来,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池边的两个人影上。

    江父坐在石凳上,手里转着旱烟杆,江母挨着他的肩膀,手里摇着蒲扇,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明日该给黄瓜架松松土了,这几日雨多,别沤烂了根。”

    “鸡棚后日得扫,昨儿看那几只母鸡总往草堆里钻,怕是要抱窝。”

    声音被晚风揉得软软的,混着池边柳树上的蝉鸣,还有远处隐约的更鼓声,竟透着几分乱世里难得的惬意。

    江锦辞就站在廊下看着,廊柱的阴影遮住他半边身子。

    白日里军阵推演的紧绷、政务缠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灯火与絮语熨帖了,一点点散在风里。

    他站了没一会儿,江父江母便收拾着起身往回走。

    看见廊下的人影,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快步走上前,江母的蒲扇都忘了摇:“阿辞回来了?怎么站在这儿不出声?”

    她伸手想摸儿子的胳膊,又想起自己刚从池边回来沾了寒气,手在半空停了停。

    转而道:“今日让厨房炖了补汤。你快回房沐浴,我让婆子去温着,等你洗漱完正好喝,喝完就睡,别再熬着了。”

    “娘、爹。” 江锦辞声音微哑,目光落在两人头顶。

    “夜露重,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么?万一半夜我不回,或是要熬通宵,你们这般等下去,反倒休息不好。”

    “哎,大夏天的,夜露凉不到哪儿去。”

    江父把旱烟杆别在腰后,声音粗声粗气的,却透着暖意。

    “我和你娘在这儿吹吹风,正好解解乏。再说了,每天这个时辰你没回,我们就回去睡了,哪能真等一整夜?”

    他拍了拍江锦辞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别操心我们,赶紧去洗漱。昨儿你就没回府,今儿再熬,身子该扛不住了。”

    “好。” 江锦辞应着,看着父母相携往内院走的背影。

    江母走得慢,江父便刻意放慢脚步,手里还替她拿着那把蒲扇,灯笼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江锦辞转身往自己的院落走,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脸颊,心里忽然沉甸甸的,又暖融融的。

    原来这乱世里最坚实的铠甲,从不是铁甲长矛,而是这一盏灯,一碗汤,还有家人盼归的眼神。

    永康四十一年八月底,安定王协同辅佐江锦辞,挥师北上。

    然!

    邻近南岳州的城池竟是望风而降!

    先是安远郡的城门在安定王大军抵达前便轰然洞

    紧接着,云安、清河二郡亦效仿此举,百姓们自发提着茶水、干粮守在城门口,脸上的焦灼早已被雀跃取代。

    三郡之地,竟未费一兵一卒便收入囊中。

    “赵王万岁!江辅佐千岁!”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汇成震耳欲聋的欢呼。

    那些捧着陶碗递水的百姓,望着赵虎麾下盔明甲亮的士兵,眼里闪烁着近乎贪婪的希望。

    南岳州的百姓的好日子早已传遍天下,天下人皆知。

    传言南岳州百姓日食三餐,夏天有单衣

    冬天家家户户有棉衣,棉花塞得厚实,冻不着老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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