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为傻柱的事,我跟一大爷排队站在一块。
估计人家看我们走得近,顺手就把我也捎上了。”
“这不,一大爷刚下班,一出厂门就给扣了一顿。”
“所以啊,他那顿揍绝不是打错了,是有人故意找他的茬。”
贾张氏立马接话:“那你明天可别再跟他凑一块了,吃顿饭被拖累就算了,万一挨顿揍,你可是白受罪。”
“咱家可掏不出买药的钱。”
秦淮茹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平时不招谁不惹谁,没人会动我。”
“还是小心点好,你一大爷不也惹事了吗?”
秦淮茹一听,愣了一下。
易中海那性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也不像会惹麻烦的人啊。
怎么就让人揍了呢?
再说傻柱,这么久了也没见人影。
该不会傻柱也被人收拾了吧?
被打得不轻,直接昏过去,到现在都没醒,或者被谁发现送医院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坐不住了。
“妈,你说一大爷挨打这事,会不会跟何雨柱有关系?”
“何雨柱那脾气,闯祸的几率可太大了,而且他现在人影都不见,会不会被人打得倒在哪个胡同里,或者被送进医院了?”
贾张氏本来还在笑话易中海的事。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傻柱今天没去厂里?你一整天都没见着他?”
“没有啊,我还特地去食堂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
“该不会真叫人给收拾了吧?”
贾张氏也有些拿不准。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
贾张氏想了想,瞥了一眼秦淮茹:“那就甭管了,跟咱家又没啥关系。”
“妈,咱可还指着他接济呢。”
“等他回来再说呗,回来了不照样得管咱,差这两天吗?”
秦淮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她心里是有点惦记傻柱,可这点惦记,跟家里揭不开锅的日子一比,就啥也不是了。
这一晚上。
又是个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夜。
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一趟又一趟跑到何雨柱门口转悠。
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到了这时候,他们才发觉,没了傻柱,自个儿连点小事都摆不平。
有了傻柱在,他就像条懂事又凶的狗,能冲外头龇牙咧嘴。
根本不用他们操心。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光想何雨柱,也在想易中海。
也不知道挨了揍的易中海,等发了工资还能不能给她买肉吃。
再说白天他那个眼神,活脱脱跟厂里那些对她有想法的男人一个样。
想到这,秦淮茹心里冷笑了一声:既然你敢打我的主意,那我就豁出去这张脸,让你多给咱家贴补点。
你那工资那么高,又没孩子,攒那么多钱干嘛?
还不如拿来接济我家,把棒梗养大。
等棒梗长大了,管你什么一大爷不一大人,统统给我滚远点。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
隔壁一大爷家。
易中海浑身疼得厉害,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尤其是一大妈告诉他,何雨柱到现在还没回来。
更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不过,除了这些糟心的事,他也有点能让自己乐呵的事回味。
他想起秦淮茹那身段,想起她给他夹菜的样子。
特别是秦淮茹说起吃肉时,眼里那种期待。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秦淮茹就像是触手可及。
可惜就是得一步一步来。
秦淮茹像只蝴蝶,停在花丛上头。
只有慢慢靠过去,才有机会一下子抓住,不然一不留神就飞跑了。
他,就是那个抓蝴蝶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
于莉拎着水果,又剁了斤猪肉,直奔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何雨柱一看见她,脸上挂满了不好意思。
“你咋跑来了?”
何雨柱开口问。
于莉扫了他一眼,看他气色还行,心里总算踏实了不少。
“过来瞧瞧你,顺道跟你赔个不是。
那事儿赖我,不该瞎说的。”
话说完,她把带来的东西搁在了何雨柱床头上。
“水果你先吃着,这斤肉回头炖了补补身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直接红透了,赶紧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