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一嗓子，把何雨柱逗乐了：“滚蛋，你跳我都不跳。”
“师傅，您起来了？我把医生叫来了。”
马华跟在后面进了门。
“大夫，我没事了，能出院了吧？”
何雨柱看见医生，哪还搭理两个徒弟。
“我给你瞧瞧，先搭个脉。”
医生说着，伸手按在何雨柱的手腕上。
过了会儿。
“嗯，没事了，这两天别动气就行。”
医生叮嘱了一句。
“好嘞，谢谢大夫。”
何雨柱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
师徒三人出了医院往回走。
“师傅，要不您先回家歇会儿？食堂那边已经让人替您把活干了。”
何雨柱倒是想回去，可一想到回了家准得撞上一大妈。
心里立刻堵得慌。
说到底，还是于莉那番话扎得太深，偏偏她拿一大爷那些人跟秦淮茹比。
这事儿搁在心上，叫他怎么也放不下，安生不了。
“不回，我得再去找一趟于莉。”
马华当场就急了，师傅这是要去找于莉算账？
“师傅，这不合适吧？她一个女人说咱几句，至于还得回去找她麻烦？”
说到后面，马华声音压得越来越低。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我啥时候说要报复了？我就是去问点事，你别瞎操心。”
马华这才松了口气。
“师傅，要不你坐平板车上，我俩推你过去。”
胖子正推着车，听见马华这话连忙接话：“对，我俩推你呗，你都吐了那么一大口血了，得好好歇着。”
“用不着，就一口血，能把我咋样？”
说完，何雨柱迈开步子走在最前头。
……
轧钢厂仓库门口。
于莉那张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盯着何雨柱，琢磨他是不是没完没了了，还是来找自己吵一架的。
“何雨柱，你还没完了是吧？”
要不是林建文之前嘱咐过她别管太宽，她早就骂得更难听了。
这人还敢站到她面前来。
何雨柱一看于莉那张黑脸，立刻明白她是误会了。
他忙着摆手解释：“于莉，你别多想，我不是来 ** 的。”
“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认，我对你也没啥想法了。”
“说真的，我还得感谢你呢。”
何雨柱弯着腰，低着头，语气里全是真心实意。
要不是这顿饭局挨了一顿骂，他到现在还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
于莉听完，眉毛一挑：“谢我？”
她有点意外，这人真的是被她骂醒了？
“对对对，我还给你买了水果。”
何雨柱把胖子买的那袋果子递过去。
于莉扫了一眼，没接。
“不用了，听说我把你气吐了血，你自己留着补补吧。”
何雨柱哪肯罢休。
“于莉，你就收着呗，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啥事？处对象的事可别提。”
于莉先打了预防针。
“不提，不提，你放心，以后我连这个心思都不敢有。”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于莉点了点头：“那你说吧，啥事？”
何雨柱理了理话头，认真开口：“你骂我的那些话，我都记着呢。
是我糊涂，我承认。”
“秦淮茹的事，我也想明白了。”
“可我琢磨着，一大爷他们是不是也有啥瞒着我？”
“我看你把他们跟秦淮茹搁一块儿说，肯定也不是啥好人对不对？”
“于莉，你就跟我说说吧。”
他说得句句发自肺腑，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心。
听得于莉都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平时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现在却一脸深沉。
她心里确实有点感触。
于莉知道的不少，可林建文交代过她，别乱往外倒。
她一时间也犯了难。
何雨柱傻吗？不傻。
一瞅于莉那纠结的表情，他就知道，她肯定知道点什么，而且八成还挺关键。
“于莉，你是不是怕啥？”
“你放心，你说给我听，我保证不让别人知道是你说的。”
“我要是骗你，出门让雷劈。”
于莉瞅着何雨柱那架势——胳膊都举得笔直——知道他是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