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四合院,水比你想的深多了。”
“你不是得看着槐花吗?开会我去就行了。
再说了,大会就在咱家门口,你去了跟没去有什么区别?”
贾张氏瞥了秦淮茹一眼,见她在忙着收拾衣服,也就没再吭声。
可她心里总犯嘀咕,觉得秦淮茹就是故意不让她参加大会。
她这心里头,越来越不安稳。
正想着再挤兑两句,贾张氏一抬眼,从窗户里看到了易中海的影子,正朝这头走过来。
“嫂子,淮茹,你们还没歇着呢?”
随着话音落地,易中海拎了个布袋走进来。
贾张氏一瞅见他手里的东西,嘴角立马翘了起来。
对嘛,上我家来,空着手算怎么回事,带点东西才算像样。
“没呢,一大爷你坐,我这正收拾衣裳。”
秦淮茹随口应了一声。
贾张氏眼睛一直黏在那袋子上,脸上的笑纹都堆了起来:“他一大爷,你可有阵子没来了,今儿咋想起过来了?”
易中海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直犯膈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脸上还是堆着笑:“这不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嘛,知道你们家缺粮,特意给送点过来。”
说着,就把袋子递了过去。
贾张氏心里头冷哼了一声:就这么几斤面,也好意思专门跑一趟,真当我们家揭不开锅了?
这些日子以来,秦淮茹隔三差五就从何雨柱那儿往家拿东西。
白面、肉块子、还有给领导做小灶剩下的菜,一兜兜往回拎。
那叫一个香。
自家孙子那小脸蛋,明显都圆润了不少。
她们家呀,早就不愁吃了。
这点粮食她压根没看在眼里。
但她不能说破——说破了谁还同情她们家?再说了,白给的玩意儿,干啥不要?
贾张氏笑眯眯地接过袋子:“那可就多谢他一大爷了。”
“说啥客气话,你们家日子紧巴,我当一大爷的,总得出把力不是?”
易中海说完,扭头看向秦淮茹:“淮茹,你可真是勤快,大晚上的还洗衣裳。”
秦淮茹苦笑了一声:“哪是勤快啊,这不是没辙嘛。
我婆婆得看槐花,白天还得上班,也就夜里能洗洗。”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就是故意找话茬说。
“唉,说到底还是家里缺个男人。
要是东旭还在,你娘俩哪用得着受这份罪。”
易中海叹了口气。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可不是嘛,东旭要是在,我现在早在家享清福了。”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
秦淮茹没吭声。
易中海见这架势,心里头暗自满意,又开了口:“傻柱最近没少接济你们吧?”
“接了,要不是傻柱,我们娘几个真撑不下去了。”
秦淮茹回了一句。
“那就好。
我就是看傻柱那孩子老实本分,不会耍心眼,才让他帮衬你们的。
他要是不肯搭把手,你尽管跟我说,我非得骂他两句不可。”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
傻柱是我自己拿下的,跟你有啥关系?
她真想怼一句:一大爷,你是跟傻柱提过让他帮衬我们家不假,可傻柱纯粹是自己愿意,压根不是冲你的面子。
你现在说这个,是啥意思?
贾张氏倒是乐了,满脸堆笑:“有一大爷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哈哈,嫂子你放心。
从我当上这一大爷起,咱们院里就没饿死过人。
只要我在一天,就亏不了你们。”
贾张氏赶紧道谢,心里头觉得这一大爷还真是个大善人。
“面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有啥难处,找傻柱也行,找我也行。”
易中海说了一句。
“那谢谢他一大爷了。”
贾张氏忙不迭地应道。
等易中海一走,贾张氏立马撇了撇嘴:“大半夜跑一趟,就送这么点面,还一大爷呢,连傻柱都比不上。”
秦淮茹嘴角一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妈,您什么时候连十斤白面都瞧不上了?”
贾张氏脸上堆着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谁说我瞧不上了?我压根就没往心里搁。”
说完,她自己先乐了起来。
秦淮茹也跟着笑。
有了傻柱撑腰,她家还真没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