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文听了,呵呵一笑。
“说得跟你之前愁过似的。”
一句话,把副主任说得脸都红了。
是啊,厂里虽说一直缺粮,可轧钢厂什么时候真断过?还不是全靠眼前这个年轻主任的本事。
副主任讪讪一笑,赶紧找补:“主任,我这不是心里发虚嘛。
我没您那个能耐,一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怕,怕哪天断了顿。
饿怕了,真的饿怕了。”
“放心,有我在,轧钢厂饿不着谁。”
林建文说得轻描淡写。
副主任笑了笑,话里带着真心:“还是主任您有本事,我是打心眼里服气。”
林建文听完,也没往心里去。
职场上的客套话,谁当真谁就输了。
“肉和菜那边怎么样?”
林建文话锋一转。
“还行。
菜跟粮食一样不缺,肉是少了点,好在隔三差五还能供上。”
副主任连忙汇报。
林建文点点头。
“那行,通知食堂,大白菜里放肉,白面馒头管够,让工人们也吃几顿好的。”
“这一个多月节衣缩食的,也该让大伙儿放开肚皮吃几天了。”
“好嘞,我马上去安排。”
副主任应得干脆。
食堂伙食一提高标准,何雨柱是头一个知道的,当时就乐得不行。
“可算见着油水了!”
这一个月缺粮,可把他愁坏了。
他自己倒是不缺吃,可他的女神秦淮茹家,那缺口大得跟无底洞似的。
一个月里,他借出去三回粮,头一回十斤,后头又借了两次。
心疼得他直抽抽。
要知道,平时一斤粮食顶多一 ** ,可他那后两次借的,一斤要两毛五,贵得离谱。
光是借粮,就花了他六块多。
就这,还填不上秦淮茹家里的窟窿。
秦淮茹三天两头跑来找他哭,说棒梗馋肉了,说棒梗长身体需要营养。
把何雨柱搞得头大如斗。
怎么办?
女神的忙,他能不帮?
不能啊。
于是何雨柱买粮又买肉,买肉没票,只能花高价。
一个月下来,他自己心里大概算了算,小二十块钱就这么没了。
何雨柱想想都肉疼,平时自个吃饭连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搁,他也攒不下多少家底。
可眼下食堂伙食一好,他这个掌勺的立马能吃上带油水的菜,哪还用像三大爷那样,一滴油都要算计着来?
再说这新粮一到位,厂里分的够数,街坊四邻那份额自然也跟着足,秦淮茹那边,他也不必老往里面搭了。
“唉,就她那个窟窿,一个女的拖着三个小的,日子怎么熬得下去。”
何雨柱摇了摇脑袋,心里正嘀咕着。
马华瞧见他嘴唇动个不停,忍不住凑上来问:“师父,您这是念叨啥呢?”
何雨柱扭过头接话:“还能念叨啥,不就是我隔壁那个秦姐的事。”
对马华这个徒弟,何雨柱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这跟自个儿子没啥两样,有啥好防备的。
马华眼睛一亮:“就那个带仨娃的寡妇?”
何雨柱一听,抬脚朝马华腿上招呼了一下:“寡妇就寡妇,非要提什么带孩子?”
马华硬挨了一下,也不当回事,咧嘴笑道:“师父,本来就是这个理,说说咋了?”
“行了,你切你的菜去,少扯这些。”
何雨柱懒得再说。
马华哪肯罢休,秦淮茹可是他们嘴上常挂的人,他哪舍得打住。
“师父,我不提那话,您快讲讲她咋了?”
何雨柱一听,觉出味儿来了:“嘿,你小子怎么老盯着人家小寡妇打听?”
马华哈哈大笑:“我这不是好奇么?您放心,我肯定一个字不往外说。”
何雨柱扭头看他,满脸不信:“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马华一看这架势,知道何雨柱是铁了心不松口了。
他眼珠一转,想起何雨柱交代过的事,赶紧换了个话头:“师父,上次您让我跑的那趟,我给您办妥了。”
何雨柱一愣:“我啥时候让你办事了?你能办个啥?”
马华被呛了一下,也不气恼:“师父,您这话可不能昧良心,是谁让我打听谁家要卖自行车的?”
何雨柱一拍脑门,记起来了。
他一直想给何雨水整辆二手自行车,可没路子。
当初收徒那会儿,随口跟这小子提了一嘴,没想到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