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们家可真行啊。
于莉都去轧钢厂上班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撞见,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们家现在是双职工家庭了啊。”
阎家这边刚走了于莉,一家人正闷着不说话,突然被何雨柱这么一嗓子搅了进来,气氛一下子热闹了。
“傻柱,你可别瞎说。
于莉现在跟我们家没关系了。”
阎埠贵摆摆手说道。
“傻柱,我跟于莉已经离了。
往后别再跟我提她这两个字。”
阎解成也跟着补了一句。
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捅这么大一个篓子。
“不是,啥时候离的呀?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说?”
“就刚刚的事。”
阎解成说。
何雨柱一听,才刚离的,那自己不知道倒也正常。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就离了呢?我觉得于莉这人不错啊。”
阎解成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觉得她好,那你跟她过去。”
何雨柱被这话噎了一下,刚想发火,转念一想人家刚离婚,自己犯不着跟人家较真。
“得了得了,算我多嘴。
我不说了。”
何雨柱抬脚就往外走,边走边乐。
自个儿还惦记着岁数不小,没娶上媳妇有点挂不住脸呢。
这一琢磨,反倒觉得自己当初没急着成家是对的。
秦姐那男人,早早把秦淮茹娶到手,结果呢,人没了。
阎解成结婚早不早?离了。
刘海中那大儿子倒是成了家,可人跑外地去了,跟没结有啥两样。
这么一算,自己好歹还落个清净。
“结婚干啥?那不是往水里扔钱嘛。”
何雨柱越想越美,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傻柱,你一个人笑啥呢?”
何雨柱扭头一瞧,是秦姐家那小子——棒梗。
“嘿,小子,你得管我叫叔,知道不?”
棒梗可不吃这套:“人家都喊你傻柱,我也能喊。”
何雨柱一听,乐了,这小子还挺会讲理。
“就你能耐。
来,叫声何叔,何叔给你拿好吃的。”
话音刚落,秦淮茹端着盆衣服出来了,听见这话,忍不住笑。
“傻柱,有好东西就掏出来呗,逗孩子干啥?”
何雨柱嘿嘿一笑:“秦姐,他叫我傻柱,我这不是教他懂点规矩嘛。”
秦淮茹抿嘴一笑:“咋啦,你这傻柱还不兴人叫了?”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那笑模样,嘴上那点硬气一下就没了。
“合着这小子喊我傻柱,全是秦姐你教的吧?”
秦淮茹把盆放下,瞟了他一眼。
“傻柱,有好的赶紧拿出来,让我家棒梗尝尝。”
何雨柱直摇头:“那可不行,他还没喊我何叔呢。”
秦淮茹笑得不行:“何叔?喊你傻叔还差不多。
棒梗,叫傻叔。”
棒梗立马张嘴:“傻叔。”
何雨柱一愣,眼都直了。
“得,傻叔就傻叔,好歹也是个长辈。
走吧棒梗,傻叔给你拿吃的。”
说着,领着棒梗就往屋里钻。
秦淮茹瞧着一大一小进了门,自个儿蹲下搓衣服。
没一会儿,棒梗就跑出来了。
“妈,有鸡腿!”
秦淮茹一看,笑了。
“傻柱,你这是打哪弄的?就一个啊,也不知道多给孩子一个。”
何雨柱在屋里听见了,赶紧探出脑袋解释。
可不能让她误会。
“秦姐,就剩这一个了。
还是我徒弟偷偷塞给我的,要不我上哪弄鸡腿去啊。”
秦淮茹一听,眼神亮了。
“傻柱,你收徒弟了?”
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拍拍手。
“可不是嘛。
厂里不是扩建嘛,大厨不够,就给我塞了两个,让我先带着,说是先学做大锅菜再说。”
“那不得有拜师礼?”
秦淮茹问。
何雨柱点了下头:“按理说是要有。
不过我还在盯着呢,收不收还不一定。”
秦淮茹一下就明白了。
“那鸡腿是你徒弟巴结你的吧?”
“差不多吧,想让我好好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