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干啥呢,不睡觉跑这闹腾啥?”
阎解成哪顾得上许大茂的语气好不好。
“大茂哥,我媳妇跟我吵了架跑了,把自行车借我用用,我去找她行不?”
阎解成声音里带着央求。
许大茂一听,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跑了?跑哪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刚出去转了一圈没找着人,想骑车子去远点的地方找找。
大茂哥,就让我用一回吧,求你了。”
阎解成眼巴巴看着。
阎解成这态度让许大茂相当受用,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成,你办正事要紧,街里街坊的,能不帮?不过咱丑话说前头,车要是有丁点磕碰,那可不行。”
阎解成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大茂哥您放心,我肯定小心着骑。”
许大茂酒劲儿还没散干净,瞅着屋里冷冷清清的,就剩他一个光棍儿,冲阎解成一摆手:“车就在屋里头,自个儿推去。
我刚整了杯茅台,脑子还晕乎着呢。”
阎解成又是一通谢,钻进许大茂家,没一会儿就推着自行车出来了。
“大茂哥,那我找媳妇去了啊。”
许大茂随便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阎解成腿一跨,蹬着自行车就窜出了院子。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盯着阎解成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嘿,跑吧跑吧,老子都打光棍呢,你个怂货凭什么有老婆暖被窝?”
阎埠贵眼瞅着阎解成从后院推着车出去,悬了一晚上的心这才算落了地。
有自行车,腿脚就快了。
再说他这把老骨头,明天还得站讲台,哪能整宿在外头耗着。
打了个哈欠,他缩回床上,翻了个身就想睡。
可这觉睡得是真不踏实,一晚上被噩梦缠了好几回,每次都梦见自个儿蹲大牢。
阎解成骑着车,大街小巷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于莉的影子。
一直折腾到快天亮,浑身跟散了架似的,才垂头丧气地推车回家。
“人没影了?”
阎埠贵刚醒,脸色也不好看,嗓子发干地问。
阎解成心里的火一下就蹿上来了:“拉倒吧,爱死哪死哪去。”
跑了一整夜,是个人都得炸。
阎埠贵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又要抽他个大嘴巴子:“那是你老婆!她要是真有个好歹,你能落着什么好?”
阎解成根本不买账:“死就死,一块儿死算了,省得活着遭罪。”
说完,连许大茂的自行车都懒得还,一头扎进自己屋里,倒头就睡。
阎埠贵望着儿子关上的房门,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叫过的什么日子……”
林建文一睁眼,就瞧见宋晓晓正睁着俩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瞧。
“哟,我们家的小醉猫醒了?”
宋晓晓脸一红,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别笑我嘛,我哪儿知道那酒后劲儿那么大。”
林建文故意逗她:“昨晚上谁啊,非得让我倒满,还嚷嚷着要干杯?”
宋晓晓不依了,伸手就要捶他。
林建文赶紧收住笑,他可知道这媳妇脸皮薄,开两句玩笑就得急。
“头疼不疼?”
宋晓晓摇摇头,撑着胳膊就想爬起来做早饭。
身子刚坐直,眉头就皱了皱,忍不住拿手按了按太阳穴。
林建文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正常的。
“今天不在家吃了,路上随便买点垫垫肚子。”
“那哪行,平白多花那个钱。”
宋晓晓不乐意。
看她还要起来,林建文伸手一把又把她拽回了被窝里。
搂紧了深吸一口气,才松开:“你躺着歇会儿,我去给你弄。”
宋晓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弯成了月牙:“嗯嗯嗯!”
她还真想尝尝老公亲手做的早饭是啥味。
林建文瞧她那期待的小模样,心里一软,腾地坐起来:“等着啊,做好了喊你。”
说完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宋晓晓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感觉被窝里全是他的温度,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于莉一睁眼,外头天已经大亮了。
她赶紧翻身下床,准备收拾收拾去上班。
哪想到脚刚一沾地,两条腿又软又酸,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于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噗嗤。”
于莉没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