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的是,她只管记录,别的什么权力都没有。
但俩人心知肚明——要是他们敢动歪心思,这位置立马就能把他们全摆到明面上。
于莉被两个副主任领着去熟悉新岗位,前三天是实习期,等过完了就能正式干。
她心里头高兴,笑容就没断过。
“林主任,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等我头一回拿工资,必须请您和晓晓去老莫搓一顿!”
于莉一脸认真地说。
林建文听完,心里直摇头。
这姑娘怕是被晓晓那丫头给唬住了。
就自己这饭量,别说去老莫了,就算让她在家买菜烧饭,一顿下来也够她心疼半天的。
他没接这茬,只是笑了笑:“到时候再看吧。”
两个副主任会意,领着于莉走了。
等人走远了,林建文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四合院,被他搅和进来的事越来越多了。
三个管事的位子换了他的人,许大茂跟娄晓娥的亲事也让他搅黄了,如今于莉的命也被他给拨了一杆子。
眼下看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儿,可聚到一块,保不准就是大事。
他也懒得琢磨剧情会歪成什么样。
说到底,过日子嘛,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能安稳地把自己这小日子过舒坦了,比什么都强。
实际上,不光院子里的事被他搅动了,厂子里跟他有牵连的事儿也不少。
尤其是上回跟两位厂长喝了顿酒之后。
那俩领导一遇上应酬场合,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不为别的,就冲他那酒量。
“林主任,你这一身本事不用来放倒几个 ** 子,真是白瞎了!”
“林主任啊,你既然有这个量,那不得给咱们轧钢厂多出一把力?今儿只要把对方招待舒坦了,咱们厂的物资配额,至少能多抢一成回来。”
林建文哪顶得住这种话。
好在这年头的酒,十有 ** 都是纯粮酿出来的,喝的是实打实的粮 ** 华,否则他这胃早就废了。
那些老一辈的人物,个个都是酒缸里泡大的。
白酒一斤那是起步价,碰上一桌人全上,一人少说也得一斤半往上。
对他这个后世只喝过啤酒的人来说,简直是炼狱级别的折磨。
这不,刚把于莉安排好,就有人来喊了。
厂长找他。
林建文一听,脑袋嗡嗡的。
“该不会又喊我去灌酒?”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
厂长办公室里,那位领导一见他进来,脸上立马堆满了笑,眼珠子盯着他看,越看越顺眼。
心里头更是庆幸,亏得当初发现了这尊酒神,要不然光是天天外头的应酬,就能让他少活十年。
现在好了,他们厂只要有林建文出马,管对面来的是哪路神仙,统统干趴下。
“哈哈哈,林主任,这次你还得再出一次马,大展雄风才行啊!”
厂长笑呵呵地开口。
林建文听完,脸上挂满了苦笑。
“厂长,我管食堂是管食堂,可您不能让我天天泡在酒桌上啊。
这活儿跟我的正经营生压根不搭边儿!”
厂长听了,咧嘴直乐。
“你这当食堂的头儿,简直是拿大炮打蚊子。
再说了,天天守着那口大锅饭,哪有外头吃小灶来得舒坦?别在这儿跟我装老实人了。”
林建文赶紧摆手:“厂长,我这人胆子小,最怕占便宜。
要不您还是让我回灶台前头干活儿吧,掂着勺子心里才踏实。”
厂长哪肯放人,一把拽住林建文的手腕,生怕他真跑了。
“别别别!今天你必须跟我走一趟,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林建文无奈,只好点头:“得嘞得嘞,松手吧,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厂长这才松开手,嘿嘿一笑:“你呀,跟个新媳妇似的,不拽着你,你能乖乖跟我走?”
林建文听了,忍不住摇头笑了。
他真没想到,平时一脸正气的厂长,嘴皮子居然这么滑溜。
“啥时候走?要是不急,我先回去把活儿交代交代。”
“现在就走,就差你了。”
厂长说着,一挥手。
林建文觉得有点好笑:“能喝几杯酒,也算本事了?”
“那可不?我听说还有人专门靠这个陪外宾呢。”
厂长边走边说,带上李副厂长和一个宣传科科长,一块儿上了车。
路上,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