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帮我看着槐花成不?丫头睡了,醒了你就抱两下哄哄。
贾张氏琢磨着,还是出去找找踏实。
贾婶,我还得赶着做饭呢,再说我哪会带孩子?何雨柱一口回绝,丝毫不松口。
傻柱,你好歹是棒梗他叔,要不你替我去找找?贾张氏换了个说法。
何雨柱摇头:平时我二话不说就去了,今天不行,一大爷特意交代了,晚上要开会。
贾张氏一听,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
可一想到自己的孙子,什么都顾不上了。
反正秦淮茹一会儿就下班,让她去开会也一样。
自己先去找孙子要紧。
那你帮我看槐花,我去找棒梗。
话刚落地,贾张氏拔腿就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何雨柱站在秦淮茹屋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没过多久,秦淮茹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翘了起来,同时松了口气。
行了秦姐,就等着开大会了。
嗯。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工人们也陆续回来了。
宋晓晓也进了家门。
一进屋,她就跟往常一样,系上围裙忙活晚饭。
今儿晚上这全院大会,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先不说她根本没去挑拨于莉,就算真说了啥,那也是阎老师那一家子先不干人事。
另一边,阎埠贵家里头,人挤得满满当当。
阎埠贵老早就从学校赶回来,端端正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阎解成跟阎解放俩兄弟站边上,等着老爷子发话。
“爸,我刚瞅见林建国那屋来人了,是个女的。”
阎解放抢先开口。
“行,消息不错,奖你俩花生。”
阎埠贵点了下头。
“谢爸!”
阎解放赶紧接过去,这玩意儿搁他们家,也就过年才能分到十来颗。
“真没出息。”
阎解成在旁边咧嘴。
“谁没出息?自个儿媳妇跑回娘家去了,还得让爸出面帮你往回找,你才没出息!”
阎解放嘴不饶人。
“你……”
阎解成拳头都攥起来了。
阎埠贵赶紧拦住。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似的一惊一乍,说两句又掉不了肉。”
“23,你赶紧去盯着,看林建业啥时候回来。”
俩兄弟一听,立马跑到大门口蹲着。
“嗯,这花生嚼着真香……”
阎解放小声嘀咕。
俩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院门。
没多大工夫,陆陆续续有人回来。
半个钟头不到,中院后院的两个大爷都到齐了。
就差林建业一个。
“你说这林建业是不是听到信儿了,吓得不敢回来了?”
阎解放问。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阎解成接话。
“来了来了!”
阎解放转身就往屋里跑。
“再给你俩花生。”
阎埠贵笑了下,“老大,你跑一趟中院,把一大爷请过来。”
阎解成一听这话,哪还顾得上别的,脚底抹油就窜了出去。
十分钟后。
“开会了开会了,手里的活儿都停停,到中院来开大会!”
林建业和宋晓晓在屋里听到喊声,互相看了一眼,抿嘴笑了笑。
“是不是跟唱大戏似的?”
林建业问。
宋晓晓想了想以前看过的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像。”
“那咱们也去听听戏,看这出唱得精不精彩。”
“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宋晓晓应道。
林建业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心里猛地甜了一下。
“怎么搞得,她倒像这个年代的人,我反而像老古董?”
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
“就是个傻白甜,心里装不住事,想啥说啥。”
他拉起宋晓晓的手,推开门往中院走。
出了门一看,前院的邻居除了阎埠贵那一家子,其他人全都没走,都在等着他俩。
林建业心里暖了一下。
“还真是好邻居。”
这几个月的工夫,他确实帮过这些人,但他心里明白,人家跟自己站一块儿,不光是冲着那点忙。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