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惯着。
不过开大会,得叫上二大爷商量商量。”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觉得把刘海中拉上。
虽说刘海中背刺过他,但那老东西肚子里肯定也憋着火。
这么好的由头,他不可能不接。
阎埠贵说了声“我去找二大爷”
,脚底抹油就跑没了影。
易中海瞅着他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一大妈在旁边听了个全乎,看自家这位又要折腾,实在憋不住劝了句:“你就消停点吧,人家在厂里头大小是个领导。”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易中海张口就训。
“我是搞不懂,可我记着呢,上回你住院,二大爷追着我要医药费,你怎么还上赶着找他?”
一大妈是真看不明白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刷地黑了下来,心里头直骂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当这个一大爷是街道办给的,既然端了这个饭碗,就得管这个事。”
“我要是不吱声,以后院里谁都这么干,这院子还像什么样子?”
一大妈知道他脾气上来了,劝不动,叹了口气叮嘱:“那你悠着点,别把人得罪太狠。”
跟易中海过了几十年日子,她还能看不透自己男人?
他眉毛一抬,她都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这些年,老伴对她还是笑眯眯的,说话也和气。
可她心里清楚,他越来越钻牛角尖了。
有些事做得呀,她看着都心惊肉跳,可又拦不住,天天提心吊胆。
尤其是前院新来的那个林主任住进来以后,年纪不大,本事不小,手腕还硬得很。
她家男人刚伸爪子,就被人家一巴掌扇回来。
那种人物,是咱普通人能惹的?偏偏她男人非要跟人家硬碰硬。
怎么就看不明白,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呢?
“唉,随他去吧。”
正想着,阎埠贵领着刘海中到了。
“一大爷。”
刘海中打了声招呼。
“嗯,老阎跟你说了吧?”
易中海问。
“说了,不过今天不合适,我觉得咱们先准备准备,明天再开全院大会比较稳妥。”
刘海中接话。
易中海听完,眉间又皱紧几分。
刘海中的话在理,既然要动手,就得把家伙事备齐了。
阎埠贵看两人好像意见不合,赶紧打圆场:“明天也行,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易中海见他们俩都觉得明天好,自然没意见。
“那就明天下班,三大爷你盯紧林建文家的动静,他回来就通知我开大会。”
阎埠贵一听,脸上笑开了花。
“成,没问题,明天林建文回来了,我让解成来告诉你——”
说完,阎埠贵扭头走了。
刘海中没走,盯着易中海问:“一大爷,你真要动他?”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易中海比他栽得还惨,被收拾得好几天没缓过劲来。
易中海迎着刘海中的目光反问:“二大爷,你心里就服气?”
刘海中一听,沉默了。
服气个 ** ,他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个彻底,这口气咽得下去才怪。
可上次的教训也让他明白,人家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易中海看刘海中不说话,心里门清——他也不服气。
自己还不一样?
你在厂里当领导又怎么样?在这院子里,我才是说了算的人。
凭什么我就不能管你?
他也清楚,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个大爷联合起来,顶多压一压林建文,想让人家伤筋动骨不可能,让那小子出点血倒是可以。
但他就是要干。
他要争这口气。
他得让林建文看清楚,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易中海盯着刘海中的眼睛,语气不急不缓:“咱们就说院子这点破事,让大伙一起评理,谁做得不对谁认账,这点胆子你总该有吧?”
“你二大爷这名头,还想不想继续端着?”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皮抽了抽。
他怎么可能舍得丢掉二大爷的位置?
咬咬牙,他点头道:“行,那就干!咱们正大光明开全院大会,让街坊邻居一块说道说道。
我就不信,他林建文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易中海看刘海中松了口,心里那根弦才算松下来。
他最怕的就是这老刘半路掉链子。
“好,回头我去找傻柱跟秦淮茹说一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