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文摆摆手:“得,高人还差不多?咋不说我成鬼了。”
“那哪能比!”
宋晓晓赶紧接话,“鬼是害人的,你这本事,妥妥的神仙下凡。”
她顿了顿,又说,“我把这些话都跟金姐讲了,金姐又传开了,现在全院都在等着看热闹呢。”
“你是不知道,天天有人往金姐那跑,汇报中院后院的那些破事,可有意思了。”
宋晓晓越说越来劲。
林建文一听,直摇头。
这女人八卦起来,真是没谁了。
“那最近都有啥有意思的事?”
他随口问道。
宋晓晓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有人跟金姐说,亲眼瞧见一大爷三更半夜给秦淮茹送东西,还摸了秦的手呢。”
“这么猛?”
林建文吓了一跳,没想到大伙儿弄情报的本事这么大。
宋晓晓却是一脸不屑:“这就算猛了?”
“媳妇,这还不算?”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秦淮茹那点破事。”
宋晓晓压低声音,吐出几个字,“她偷人了。”
林建文脑袋嗡了一下,一时没缓过神。
他记得原著里,秦淮茹除了跟李副厂长有过一回交易,也没别的啊。
“不是吧?这都有人抓着了?”
他追问。
宋晓晓一脸笃定:“可不是嘛!自打你把那几个人看透了,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
秦淮茹最扎眼,别说院里没秘密,就是到了厂里,也有人悄悄跟着。”
林建文听完,彻底服了。
那个没手机没网络的年头,街上晃荡的小老百姓,竟然能八卦成这样,真绝了。
“那她偷的谁?”
林建文问。
“轧钢厂的一个工人,听说就换了十斤面。”
宋晓晓说着说着,忽然看见自家男人一脸兴致,猛地想起自己在房里那点不堪一击的样子,立马拍了林建文一巴掌:“我告诉你,你可别沾这种脏女人!”
林建文被她这话噎得够呛,心想这话扯哪去了?
可他还是赶紧保证:“你放一百个心,家里摆着你这么个大 ** ,秦淮茹那种货色,我能看上?”
宋晓晓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了几分醋意:“我可不是怕你找女人,是怕你碰那种不干净的。”
“你呀,整天胡思乱想的。”
林建文伸手搂了搂她,“我这辈子就守着你了,成了吧?”
宋晓晓嘴上不饶人:“光说好听的,谁信你。”
心里却甜得不行。
林建文忽然话锋一转:“晓晓,你说秦姐可怜不?情有可原不?”
宋晓晓一听,脸一板:“可什么怜!搁以前那会儿,这种人得沉猪笼!她就是骨头里烂透了,不害臊,死了都得下十八层地狱。”
她说得还不过瘾,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守不住男人,你改嫁,谁也不说你。
偷人?做梦!别人家男人辛辛苦苦上班,挣点口粮,她动动身子就能弄到手,哪可怜了?”
“这种女人,就是咱们女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林建文直接傻了眼,这真是自己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这话也太猛了,林建文心里直呼招架不住。
他能明白宋晓晓的想法。
也懂这个年代,更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时期。
建国没多久,天灾人祸一茬接一茬,可偏偏就在这种穷日子里,大伙对思想的追求硬是攀上了高峰。
要是说后来那会儿是物质堆出来的好日子,那现在就是精神上顶到了天花板。
秦淮茹真过不下去吗?说难也难,但远没到走那一步的份上。
京城脚下,首善之地,口粮标准摆在那,够她娘几个活下去的。
比起别的城镇农村,她这日子已经算好的了。
秦淮茹可怜不?值不值得同情?要是搁后世那些女拳嘴里,不光得说她可怜,还得捧成伟大的妈。
可事实真是那样吗?
扯淡。
伟大这两字能被这么糟蹋?孟母搬三回家,岳母在儿子背上刺字,那才配叫伟大。
秦淮茹说到底,就是贪。
真要是伟大,她儿子能养出一窝白眼狼?真要是伟大,她还能干出那种事?以身作则教孩子做人才是正道。
秦淮茹呢?典型的上梁歪了下梁更歪,一家子没一个懂感恩的。
说她不知廉耻,晓晓一点没冤枉她。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