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东西当然找警察啊,报派出所呗?”
“……”
三大爷脸色一僵,半天没憋出话来。
“有问题吗?”
林建文还故意追问了一句。
“林建文,你咋屁大点事都往警察那儿推?”
三大爷急了。
“警察不就管这个的吗?丢东西不找警察找谁?”
“你……你……”
三大爷气得直哆嗦。
你要是个个事都找警察,那要我们这三个大爷干嘛用?当摆设吗?
“行了,阎老师,我懂您的意思了。”
林建文摆摆手,“你们这些事,丁点大的小破事天天盯着不放,累不累啊?”
“我谈个对象,让她上屋里坐坐,认个门,有必要跟您汇报?别说您了,就是警察来了,这也在人家管辖范围之外。”
“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吧,我准备歇了。”
说完这话,林建文也不管三大爷啥表情,几步走进里屋,顺手把卧室门一带。
关门之前,还扔了一句:“阎老师,出去的时候劳驾帮我把门带上。”
这话一出,三大爷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满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倒出来,就被林建文一口气全给堵了回去。
紧接着,人就被晾在了外屋,连个台阶都没留。
这他妈是拿人当傻子玩儿呢?
三大爷那 ** 气,先放一边不提。
林建文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琢磨着白天的事。
“都说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现在看来三大爷这嘴皮子也不白给,挺看重自己那点话语权。”
连三大爷都这样了,那位官迷二大爷能消停?
林建文心里门儿清,只要自己还住在这院子里,鸡毛蒜皮的事就少不了。
三位大爷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过来指手画脚。
三大爷好歹是个教书的,还要点脸皮。
可要是换了二大爷那不讲理的,或者一大爷那玩儿道德 ** 的,自己还能天天跟他们扯皮?
林建想了想,觉得自己得出招了。
得让三大爷——不,是三位大爷全都彻底歇菜,翻不出什么浪来。
毕竟,就自己一个倒也算了,还能当看现实版电视剧,给日子添点乐子。
可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回头结了婚,自己那天仙一样的老婆住进来,难不成还天天跟这帮禽兽斗来斗去?
光想想林建文就觉得没法忍。
第二天。
天刚亮,林建文就从床上爬起来,去了轧钢厂。
“李厂长,你要的东西,我可都给你弄来了。”
李副厂长一听,脸上笑开了花,一把抓住林建文的手,激动地说:
“好小子,林建文同志,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愁得快炸了。
跑了多少地方,天天请人吃饭喝酒,粮食影子都没见着。”
李副厂长确实急得不行。
过完年,厂里扩建的事就要动工。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吃的不准备好,活儿怎么干?
所以这些天,虽然厂里放了假,李副厂长比上班还忙。
不是约粮站站长喝酒,就是请屠宰厂厂长吃饭。
折腾了一圈,屁都没捞着。
后来才听说,不只是轧钢厂的生产指标翻了好几倍,其他大部分厂也一样。
据说是前两年自然灾害太严重,国家又欠了北边邻居几十亿的账。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以前还能拿点农产品抵债,虽然条件苛刻,好歹多条路子。
可这回,只能用矿产和工业品还。
这一来,国家可真被掐住脖子了。
最后,上头拍板,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还债。
所有工业厂子,一律扩建增产,按指标生产还债的产品。
这下好了,所有准备扩建的厂子全在抢粮食。
李副厂长那点人脉,在这阵势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急得他好几天没睡踏实。
林建文把手从李副厂长手里抽出来,说:
“李厂长,放心。
等我当上食堂主任,粮食的事包在我身上。”
李副厂长一听,知道林建文这是点他呢。
“等粮食一入库,我就开始操作。”
说完,李副厂长立刻叫人,安排厂里的人去装货。
林建文倒是一点不着急。
坐在李副厂长办公室里闲聊,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招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