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
你是不知道，厂里未来五年的生产指标刚下来。”
林建文愣了愣，心想指标下来就下来，跟猪肉有啥关系？
“五年内，咱们厂的年产值要翻十倍。”
李副厂长接着说，“明白什么意思不？”
“意思就是从春节开始，厂子要大扩，新建厂房，招新工人。”
“几个领导商量过了，一年之内要把规模撑到五倍，总人数得上万。”
“我管后勤的，你说我这压力有多大？不管盖房子还是招人，张嘴就得吃啊。”
林建文这下听明白了。
怪不得他记得原著里头轧钢厂能有一万多人，他这儿才两三千。
原来时间线还没到。
秦淮茹后来能正式进厂，拿上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想必也是搭上这波扩招的风了。
不过李副厂长这番话，倒让他脑子里冒出了新念头。
一开始他是抱着混日子的心思来的。
反正就一个人，以后还得练武，保卫科待着清闲。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准备跟宋晓晓结婚。
一个保卫科的小科员，说出去多寒碜。
再说了，他还打算把房子好好装一装。
就保卫科那点工资，够干啥的？
以后跟媳妇过日子，总不能为了躲那帮禽兽的眼睛，让自家媳妇啃窝头吧？
男人，手里得有点权。
至少得压得住四合院里那些个歪门邪道。
“李厂长，这么大项目，国家应该有调拨吧？”
林建文问。
“有是有，但只保个底，饿不死人。”
“要想进度快，工人卖力，厂里就得自己想办法管饱。”
李副厂长愁得直薅头发。
厂里第一季度的计划是扩招三千人，眼瞅着春节一过人就来了，可国家调配的物资得等到麦子熟了才能到位。
后勤这块儿归他管，脑袋都快秃了。
“李厂长，我有办法。”
“真的？”
李副厂长眼睛一亮，像捞着根救命稻草。
“嗯，不过我有个条件，得给我个差不多的身份。”
李副厂长沉默了一下，问：“你想要啥？”
林建文咧嘴一笑：“食堂主任。”
李副厂长一愣：“食堂主任？”
这职位可不低，食堂主任是中层干部，上面直接就是副厂长那一级了。
“对，就是食堂主任。
交给我，厂里工人的吃喝你甭操心，来多少人我都能搞定。”
李副厂长想了想，盯着他说：“今儿个是腊月二十六，你要是能在春节前弄到五千斤肉、一万斤粮食，年后我就把食堂主任的位置给你。”
过年这段日子，肉和粮食最金贵，要是林建文真能搞来，他信。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林建文跟李副厂长口头敲定之后，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给李副厂长留了一百块钱。
二百米的钢管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多出来的算谢礼。
李副厂长捏着钱，嘴角勾了起来。
他就喜欢这种懂事的。
食堂主任给出去又怎样？只要林建文真能把粮食和肉弄来，轧钢厂就能扩产，任务就能完成，他自个儿的仕途才能往上爬。
林建文出了门，拿着李副厂长的批条去了仓库，领了四十根五米长的不合格钢管，一共二百米。
他让厂里的人帮忙送到个没人的地方，手一挥，钢管全收进了空间。
进了他的空间，有的是办法把这些管子弄成想要的样子。
回头找个没人的时候，用空间里的本事把水管接到院子里的自来水管上，自家就能用上自来水了。
再不济，找人来装也行。
他真没想到，找李副厂长批个钢管，还能顺带捞个食堂主任的活儿。
办完事，林建文溜溜达达回了保卫科。
李明见他晃悠悠地回来，脸拉得老长：“建文，又跑哪去了？”
“刚找李副厂长办了点事。”
“真的假的？你还能跟厂长搭上话？”
李明不信。
“骗你干吗？”
“下回别乱跑了，刚才大队长杨军来找你问事儿，我好不容易帮你圆过去了。”
林建文一听，心里一乐：“大队长找我？”
“那可不。”
“谢了，我这就过去。”
他知道，杨军来找他，多半是托他打听的事有信儿了。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