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被她的小伙伴推推搡搡地“挤”到前门，她回头看一眼那群小姐妹，脸上立即泛起薄红。很害羞，也在壮着胆。
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多嘴，等女生先开口。
“那个……丁煜，你是来找人的吗？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喊那位同学。”女生开口了，星星眼，涌起的是崇拜与倾慕。
沈洄舟别开眼，往旁边推了推留他自己解决。
丁煜架着可乐的手悬在半空，眼睛垂着看向那位女生，神情很冷淡，也没过多的情绪，“谢谢，我等她忙完再说，不用麻烦你了。”
“啊，哦……”失落一闪而过，她讪讪走开，拥入小团体里。
现在是大课间，长达一节自习课的时间，人来人往。
丁煜把可乐贴到靠近自己的沈洄舟脸上，“您刚刚跑这么快呢。”
“我在也不合适啊，摆明要和你说话。”沈洄舟被沾了半边脸的冰水，有点嫌弃。
丁煜管他有没有洁癖，直接把可乐塞他手里，“拿着。”话落，他很干脆地往2班教室里边去。
“怎么样啊，若琳？”
“刚刚丁煜跟你说话了吧？要到联系方式了吗？”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如潮水吞没白若琳的那点可惜，“没有要说明联系方式，我哪里敢……”
“那你刚刚在和他说什么啊？”
白若琳有点尴尬地点点唇角，“嗯……我借口问他是不是来找人要不要我帮忙，他拒绝了，但是他好像真的在等人。”
“啊？应该不会是女生吧，我们班和1班挺多科都是一个老师教的，说不定找哪个课代表要资料？”
“我怎么感觉就是来找女生呢……”
“最近的事你们听说了吗——”有人压低声音，其余人围着凑了过去，“夏聆和他绑定了，也许他来找夏聆的？”
话刚落，阴影擦过，一阵甘冽的香气浮起。
“OK，你摸摸看。”程湘湘又把自己的小镜子塞到夏聆手里，“快看快看。”
夏聆当然放心她编的头发，但也拗不过她，拿着个镜子左看右看，“嗯……漂亮，完美。”
“什么完美？”
程湘湘屏息，戳了一下夏聆，周边也全是吸气的声音。
然后，夏聆把镜子往下一搁，露出一双眼睛。丁煜很直白，同她对视，将自己闹出的动静隔绝，我行我素，俯身看着她的懵懂。
“你……”她欲言又止。
丁煜抬起一只手，上面滴着水，湿哒哒的，“有纸吗？”
夏聆把镜子放在程湘湘桌上，顺带将抽纸推到桌子边缘，“这里。”
“歘——”纸巾漏过越来越亮的阳光，最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丁煜修长的手指。完毕，他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怎么不回我消息？”
“……”你不要怎么说话好不好，怪暧昧，怪让人误会的。
夏聆冷静地去看手机，切到微信，发现丁煜的确给她发消息了。
【Ding <'''')))))><】：有点资料要给你，什么时候有空？
接着，20分钟后又是一条。
【Ding <'''')))))><】：大课间，等你。
丁煜的视线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秒，自觉移开。
理1班，丁煜……呵。他轻轻顶了顶腮帮，看着情绪变化不大。
“抱歉，刚刚手机静音了。”夏聆为了专注点，开了所以的消息免打扰。
丁煜说：“嗯，资料，一些总结类的，里面有基础性知识。之前，我在张老师那看过你的一份试卷，那个资料挺适合你的。
他眼底下是浅浅的乌青，远看并不明显，反而加深了他的下眼睑线条——所以长得好，黑眼圈都是烟熏妆。
“那我现在跟你过去拿吧？”夏聆不想在这呆着里，起码先让丁煜离开这。
所有的打量，所有的探究，都一股脑投在她身上过于“万众瞩目”。
“好啊。”丁煜扳直身体，先她一步往外走，自如轻松。
夏聆将凳子往后撤，起身很慢。
程湘湘拉了拉她的衣角，“不是，你们两个气氛很怪……”
“多想了。”夏聆反驳，语气不振，“因为他是丁煜，你们才会多想。”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来喊他拿资料，教她学习物理，都不会是这样的轩然大波。
“就是因为是丁煜，所以才怪嘛。”程湘湘撑着脸，看着这两人若有所思。
丁煜停在1班门口，问：“要进去吗?”
“要不我在这等你吧。”夏聆拒绝了，他则快步往里走。
沈洄舟放下手里用于掩饰的洒水壶，倒退着靠近夏聆，“夏聆，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