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聆“蹒跚”着左腿过去开了房门,看清人喊了声,“妈,怎么了?”
她看见,连惠眉眼有郁涩。
连惠进入屋内,把门轻轻阖上。
她拉着夏聆的手,看了几眼她的伤口,“还疼吗?这事,人阿煜也和我解释过了。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妈想问,今天晚上,怎么和丁煜一起回来。”
夏聆看着连惠眼里的担忧,她忍下过度解释,只是说:“妈,他如果说了,那就是那样的,别多想。”
“可是……”连惠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说的下一句话有些不合适,顿住,又换成了另一种说法,“夏聆,你要拒绝。我们,不能多想其他的,做好本分的事,老老实实的就行了,我们还要感谢夫人……”
“妈,”夏聆干脆地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说的我都懂,我没有多想什么。”
“好……好,妈知道了。”连惠转身,退出房间,喃喃自语,“我都知道……妈不打扰你看书了。”
又变成一个人安静待着,夏聆贴着床沿坐下,兀自抚着膝盖上的创可贴,若有所思。她不会再忘记那张感应卡了,不能再忘记了。
隔天,程湘湘发现夏聆的黑眼圈很重,左膝盖上还多了伤口。
她边戳开豆浆封口,边讶异,“叮铃铃,你昨天渡劫去了?黑眼圈好重,膝盖又怎么回事儿?一天天净让我操心。”
说罢,用力啜了一口豆浆。“叮铃铃,你都这样了,还没忘记我的豆浆——感动。”
夏聆抬手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笑她没心没肺,“我先睡一会儿?等会再和你解释吧,老师来了记得喊我。”
*
理1班,八卦的气息翻腾。
沈洄舟架着丁煜的肩,刚和他侃完一个航天模型,迈入教室,入耳的是——
“啊?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丁煜吗?”
“丁煜,喜欢他的常见,可是他喜欢别人,难以想象……”
“谁骗你们了,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女生还是我们学校的呢。”
“哦?你亲眼看到的?”
“对啊,千真万确,记忆犹新!”高子洋邀功似得抬高下巴,结果身边人跟消失了一样噤若寒蝉。
他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睁开了一眼,结果丁煜的脸也是“千真万确”地出现在他面前。
“我靠!煜哥!”
丁煜收回笑意,面无表情,蔑着他,“别这么喊我。”
气氛很僵,沈洄舟适时过来缓和。他搭住丁煜的肩头,勾唇笑出酒窝,“咱阿煜脾气就这样,不喜欢别人议论。大家都回去位置上坐好吧,快上早读了,老张得来看班了。”
于是,众人陆陆续续回了原位,老实本分地开始准备早读。
丁煜没多管,先沈洄舟一步回到位子上。
沈洄舟过来,将他的三明治,燕麦牛奶,巧克力一一摊开摆在桌上。
丁煜扫了一眼同桌的“就餐仪式感”,没说话,但沈洄舟懂——“还是那死样。”
“不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沈洄舟慢条斯理地拆着三明治包装,开始吃之后没再说话。
丁煜低头扫过题目一遍,提笔写下了解题过程,“我能和你解释什么。”
“?”沈洄舟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撇了撇嘴,“你这话不对,如果真的没什么的话,你连我问的都不会回答。”
“嗯,”丁煜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了那道题上,随意敷衍着他。
“……好歹认识了快三年,一点风声都不透给我?”沈洄舟看他没有兴致搭理自己,转头也过去做自己的事了。
铃声急促,丁煜停笔。
早晨的阳光不刺眼,透过玻璃窗,但晃眼,坐窗边的同学自觉拉起窗帘。
他微微眯起眼,往窗外看。
“你在看什么?”
“啊,没什么。”夏聆收回神,对齐试卷向桌面怼了怼,杂乱无章变得整整齐齐。
她又看了窗外一眼,说:“今天天气挺好的。”
“那的确,”程湘湘伸了个懒腰,一个早读让人筋疲力尽,“所以你怎么回事,这黑眼圈还有这膝盖的,我都心疼了。”
“肉麻——”夏聆假意抚着自己的胳膊,看起来,的确像因为被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诶呀,快说快说快说——”程湘湘开始抓着她的胳膊晃着,又撒娇。
夏聆被她晃得头晕,一副妥协的样子,“好了好了,我说,别晃了,头晕。”
“啊!?你不小心蹭到自行车车架刮出来的伤?”程湘湘想了千百种,也没想过是这个原因,“咋这么不小心,再怎么着急,家里的钥匙也是躺在抽屉里。”
夏聆瞒了她一些东西,看她这样,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