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谢客、从不掺和大营破事的边缘小族,剩下的基本被咱们端了九成九!”
“连根拔起啊殿下,整整八成以上的良田,房产、庄园,如今全落进了官府的印匣里!”
李承泽拍了拍膝盖上的碎屑,站起身来,他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那一棵枝叶繁茂的银杏树。“八成良田,收得好。”
李承泽转过身,看着王丰飘。“银子抄得再多,终究只是货币,并非真正的产值,江南这片地方,自古以来就是鱼米之乡,可为什么总有百姓饿着肚子造反,总有流民四处要饭?”
“不是地里长不出麦子,是地全吃进贪官的肚皮里了。”
李承泽走到桌案前,抓起官印随手扣了扣桌面。“王丰飘。”
“下官在!”王丰飘赶紧躬身贴近。
李承泽语气干脆利落。“传本王的令,把这次抄没回来的所有私田良地,全部挂在国有的名头下,一亩都不准卖,全部为国有,谁敢私下倒买倒卖,立斩不赦。”
“拿着这些地契,分派到各县各乡的里正手里。”
“让全江南那些没田没地的穷苦百姓,全给本王按人头来领地种!”
“一家有几口人,就借给他们种几口人的口粮田!”
王丰飘听得心口猛跳,瞪大眼睛看着李承泽。“殿下……这,全借给百姓种?”
“没错,借!”李承泽把玩着手里的印章,冷哼一声。“种子不够,就从粮仓里开仓放粮,先借给他们当粮种。”
“只要大家手里都有田种了,日子能过下去了,地有人耕了,粮食的产量自然就翻着跟头往上窜,朝廷的国库,便富裕了!”
李承泽眺望远方。“一个人富得流油、金山银山,那不叫繁荣,那是长在骨头里的烂疮。”
“天底下所有的穷苦老百姓全都能吃饱饭,能安安心心过日子,这繁荣,才是真正的繁荣,这天下方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