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清正,熟读圣贤书,颇有文人风骨。”
“他绝不会和你这种不忠不孝的竖子同流合污!”
太子听得眼皮直跳。
这老头进了北镇抚司手里,还敢一口一个竖子,脾气确实够硬。
不过太子也见过陆文昭,此人平日讲话慢条斯理,一直自称读书人,最在意规矩和名声。
当初太子让江宁府衙配合抓人,陆文昭每次都要索要公文,还得请示刑部,办一件事能拖上小半个月。
若真让他配合锦衣卫动刑,确实很难。
李承泽笑了一声,看着沈大儒。“用不着。”
沈老先生停下脚步。
“怎么,你连证据都没有?还敢擅自控制府衙官员吗?这是罪上加罪!”
“陆文昭不会向你低头!”
李承泽走过他身边,随口回了一句。“本王从来就没打算等他配合,因为他已经被人抓起来了。”
沈老先生的声音当场停住。
周、顾两位老先生也顾不上什么风度,齐齐抬头。
李承泽没有解释,只朝前面挥了挥手,一行人离开谢府,沿着长街直奔江宁府衙。
还没到府衙正门,太子便看见门外站满锦衣卫。
衙门口的差役全被收了兵器,抱着脑袋蹲在墙边。几个原本想往外跑的小吏被绳索捆在一起,连鞋都掉了。
大门里面更热闹。
江宁府大大小小的官员跪了两排。
通判、推官、经历、司狱,还有户房十几名书吏,一个都没少。
王丰飘站在台阶下,身旁还按着一个穿官袍的中年男人。
那人正是江宁知府陆文昭。
官帽已经掉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上缠了好几圈麻绳,连腰牌都挂在王丰飘手里。
沈老先生脚步慢了下来。
方才还被他夸有文人风骨的陆文昭,此刻正被两名锦衣卫按着肩膀,膝盖牢牢贴在地上。
陆文昭抬头看见三位大儒,眼睛瞪大,怎么全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