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一个姓刘的伙夫还叮嘱我们,说今天有肉,让我们把每碗分得均匀些,别让犯人打起来。”
“饭送完以后,你们去哪了?”
“就在牢门外守着。”
“那几个伙夫呢?”
“卑职没再见过。”
李承泽没再继续审,转头看向王丰飘。
王丰飘朝旁边招了下手。
一名锦衣卫指着院中另一排草席。
“殿下,负责做饭的伙夫一共五人,全在这里。”
“尸体是从后院废井中捞上来的。”
“刚出事时,皇城护卫军以为他们是畏罪自尽,后来仵作验过,发现不对。”
李承泽走了过去。
五具尸体单独摆在墙边,身上全是泥水,脖子附近带着勒痕。
仵作跪在旁边,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
“殿下请看。”
“死者颈骨受损,脖子后方有重压痕迹。下手的人先将其勒死,再投入井中。”
“其他四人死法一样。”
李承泽低头查看。
“死亡时辰呢?”
“最多相差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他们把饭交出去以后,很快便被杀了?”
“正是。”仵作又指向其中两人的手腕。“这两人手上有擦伤,应该挣扎过。可伤势不重,对方人数不少,出手也快,他们没有机会呼救。”
跪在地上的送饭军士听到这里,急忙开口。
“殿下,卑职没有撒谎!”
“我们离开厨房时,他们真的还活着!”
“闭嘴!”
王丰飘呵斥了一声。
李承泽重新扫过院中的尸体。
饭菜有毒,伙夫被杀,参与送饭的军士全程有人互相作证。
下毒的人把每个环节都算进去了。
五名伙夫很可能连毒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都不清楚,饭送走以后,便被灭口扔进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