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的领主撤退时,他手下的将领也会直接选择撤退,而不会继续战斗下去。
这就是分封制的弊端了。
九鬼喜隆的撤退让他的本阵也开始尤豫是否撤退,因为他们的家主并没有给命令,但很多小领主直接撤退了。
最终,日军都撤退了。
“检查金陵号!另外,姜白乘小艇迁去与朝鲜水师交涉,看他们是否还有能力继续行动!”
李舜臣此时看着手下逃跑的两般艘船的将领,心中思绪万千。
他其实也知道,能坚持到如此时候,已是不易,但私自后撤,如不加惩处,往后如何领兵。
“你们二人未得将令,私自撤退,差点使全军陷入险境,可知罪?!”
李舜臣站在那二人身前,俯视着面前二人。下面跪着的二人不敢言语。
“但念及你二人也是力战不敌,暂且记下,待回到水师营地,再行处置!”
二人被带了下去,朝鲜水师此刻刚刚庆幸生还,倒也无人反对。
“将军,那金陵号上派人来了。”
“请他过来吧。”李舜臣也不知道对方来干什么,不过大战刚过,应该只是正常的交流。
“不知道什么事?”看着姜白,李舜臣客客气气地问道。
“只是来确认一下你们现在的情况。”姜白看着那些朝鲜人,似乎死伤不少。
“我们损失不少,恐怕打不了今天这样的仗了。”
李舜臣知道,朝鲜水师胆气已丧,必须修养一段时间了。
“没关系,今天这样的仗也不常见,不知道将军还能派出几艘战船配合我们?!”
姜白,或者说王驰更想知道的就是李舜臣他们还能不能打,有多少人能打?!
“你们想要干什么?”
李舜臣看着姜白,而姜白只是笑了一笑,望向日军撤退方向。
李舜臣立刻明白了,他立刻从朝鲜水师挑选状态最好的三般艘船,将其人员和物资补齐,然后让其它的船只返回水师营地。
王驰一路向南,韩立控制着航速,他们想要在天明时分靠近陆地。
而朝鲜的船是桨帆一体化的,他也需要考虑朝鲜水手的体力。
“白天的战斗,日本人其实没输,他们会不会在等着我们。”
“正是因为他们没输,而且我们也没有追,所以日军才不会料到我们会来。”
王驰特意没有追击,一是他想朝鲜人和他一起追击,二是日军实力尚存,追击的话,日军必然反击。
而如果先放他们离开,然后偷袭他们,那么可能会取得意外之喜。
“白天那群朝鲜人就已经扛不住了,日本人也是知道的,他们必定认为我们不会来了。”
王驰猜准了日本人觉得他们不会发起攻击。
“那要不晚一点?凌晨的话,很多日军水师应该还不在船上。”
“没关系,海军看人也看船。没了船,日军水师也就一群普通士兵而已。”
王驰只要打掉日军的海军力量,那么整个日本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海军的作战主体是船,里面的人共同构成了这艘船的血液,有血有肉,这艘船才能动起来,但没有船这块肉,光有血也无处可以依托。
学习许久的王驰也明白了,有经验的水手固然很重要,但他们也要有船才能发挥他们的长处。
因比在无法自产船只时,船会比水手更加重要,比如晚清,也如现在的王驰。
凌晨时,一艘像大乌龟一样的船溜进了对马岛。
九鬼嘉隆在失利之后,一路退回了对马岛。
船上的人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那些困得要死的警卫也没有发现。
朴世宗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日本战船,十分期待。
朴世宗很快就发现,对马岛西面的港口内的确没有日军在船上值守。
“那深处的快篷还亮着灯!瞄准那亮光处!”
“我们的火炮够不着那里。”炮手看了一眼,就没再搭理朴世宗。
“开炮!”
龟船发出了攻击,那对马岛西面港口营地里很快就亮起了一盏灯。
然后就是更多的灯向四周延伸,很快,那些光点就亮成了一大片。
无数日本兵掀开帐篷门,向营地西侧的船集合。
那龟船开炮之后,十几艘日本船只加足马力,向那日军船只冲去。
在撞上港口内停泊的日军船只后,那艘船上的朝鲜士兵将火把扔进船舱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