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害怕得罪杨大官人,这些明君士兵检查起来并不是很粗暴,仔细翻查着这些礼品。
“总旗大人,这些礼品都绑在一起,是否拆开检查一下?!”在初步检查完之后,一名伍长来到了韩总旗的身边。
“你看?!”
“这些红花可都是阁里的姑娘亲手折的,红枣姑娘的手艺您也是知道的,您这要是拆了,我还得回去请红枣姑娘重新折。”
伙计又拿出一袋大钱,塞进了韩总旗的手里。
“这可是红枣姑娘点灯熬了一夜才准备好的,要是拆了,必然会误了吉时,这杨大官人甚是喜爱我们这位花魁,你就高抬贵手,让我们过一下吧!”
“有什么可疑的吗?”韩总旗扭头看向那伍长。
“那倒是没有。”
“那就放行吧,不能眈误了杨大官人的吉时啊!”
这杨大官人平日里和县令大人也是关系极好的,而且平日也算是附近的大善人了,不至于私藏火器,更何况,杨大官人还和京城里的大官有着联系,他们得罪不起。
“放行!”伍长一声吆喝,一众明军士兵回到了城门前。
王驰从城门洞里慢慢地走出去,看着那黄色棉服的士兵手中的长枪,生怕对方突然发难,好在一直到到他们已经走出城门,那些士兵还是没有没有来追他们。
“小兄弟,城里发生什么事情啦?”
王驰一走出来,一个大汉就凑上前来,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有些不对的,昨夜里好象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啊!”王驰随口回答道。
这城门前都快堵死了,都是想要进城的农民伯伯。
“别挡道!这是杨大官人纳妾的迎亲队伍,要是眈误了杨大官人的吉时,你们几条命都担待不起!”
伙计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而要想从这群泥腿子里快速离开,就不能低调,必须威慑住众人。
正所谓打狗看主人,而看主人的地位,就得看这条狗跳得欢不欢。
伙计如此不把众人放在眼里,那副跋扈的样子反而让人不敢多说些什么,万一这杨大官人真的是个厉害人物,他们可得罪不起。
只见人群之中露出了一条信道,王驰等人毫无阻拦地从那信道之中离开了。
“我们到了!”王驰看着那大海,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那我们结清尾款之后,就各自上路吧。”伙计将那马车放在一旁,上前来到王驰身边。
王驰拿出那钱袋,从里面挑出来一块差不多大小的金钗,递到了伙计的手中。
“多谢公子,公子一路平安!”伙计弯腰双手接过那金钗。
“你有什么问题?”王驰看着那钱啸天,也就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
“我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啊!!!”伙计一声惨叫,只见钱啸天手中的刀已经扎进了伙计的后颈。
那伙计瞬间就没了生机,钱啸天将那伙计手中的金钗拿走,又搜了伙计的身,将另一根金钗和一些碎银都搜走了。
“少当家!”钱啸天将搜到的金银都拿到了王驰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王驰看着面前那带血的手,以及那带血的金银。
“这人居然敢讹少当家的银钱,罪该当诛,我只是依照老当家的规矩杀了他,不然这些人都会把我们黑虎军看轻,以后就没人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钱啸天对杀了一个人完全不在意,以往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人了,这一个两个的完全不在话下。
“算了,你以后不得随意动手,最起码在我面前的时候,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能动手。”王驰并没有接过那带血的金银,而是来到了席逸川身边。
“我们的小艇在哪里来着?!”王驰看着那海岸线,完全忘记了小艇的安放位置。
“应该在此处的南方。”席逸川看了半天,又闷头算了半天,才给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往南去吧。”
多谢那躺在地上的伙计,王驰这次出城以来,就不用骑马了,他一直都安静地坐在那马车上。之前由那个伙计驾驶,而现在则是钱啸天在驾驶。
“南边有一个镇海镖局,你听说过吗?!”在路上,王驰开始询问钱啸天一些问题。
“他们,那自然是认识的,他们的背景十分深厚,不少大人物都选择他们作为海外航行时的护航。”
“那岂不是黑虎军的对手?!”
“是的,双方一直不太对付,老当家在的时候,一直忍让,所以双方虽然不对付,但是却还是相安无事,就算发生了什么,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