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侵朝的日军将领则是日本战国时代时,丰臣秀吉手下最能打的那一批。丰臣秀吉作为日本的天下人,是日本的胜利者,他手下能打的战将起码代表着此时日本国内的一流水准。
而朝鲜则是用夸张的战绩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同样,李如松将军也用平壤之战展示出了明军强悍的实力。
话说回到全州,两日的攻城都没有攻下全州,甚至未能成功全州城墙一段,让这位号称日本三大智将之一的大名小早川隆景,彻底决定放弃强攻。
小早川隆景派兵四处劫掠,掳来大量周边的朝鲜青壮年,让他们背着湿的稻草,同时让那些懂日语和朝鲜话的通译站在他们身边,大声地告诉这些朝鲜青壮年,只要他们将他们背上的稻草扔到那全州的城墙下,就完成了日军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就可以离开,日军不会阻拦,否则便是死路一条。
那些衣衫褴缕的朝鲜平民看着那不远处的城墙,顿时一片绝望,有人甚至哭出了声。
这哭声似乎有着极强的传染性,两千多人居然哭声连成一片,甚至吸引了城内的朝鲜守军,不少朝鲜兵士都爬上城头,眺望远处。
在发现那不远处有着大量朝鲜平民时,无数人都在奔走相告,窃窃私语。
“瞎跑什么?!”听到汇报,正前来检查情况的权栗一鞭子抽在那慌不择路、撞在自己身上的朝鲜军官身上。
权栗可是一个暴脾气,看到这朝鲜军官如此表现,顿时气得要死,又抽了几鞭子。
“将军!那些日本人裹挟平民在城下,要是日军驱赶平民攻城,军心必乱,如何是好?!”这军官也是心思灵动之人,一看到日军的架势,就明白日军没安好心,立即着急地前去汇报。
“别慌,传令下去,各军校尉守好营盘,安抚兵士,无令不得四处活动。”权栗让亲兵拿着自己的大旗骑马去城内各处传令。
“你立即去调动一营二营,让他们来南门替换现在的守城兵士,等一营二营到了,你立即让现在守城的兵士去北门,就说让他们休息一下,这是正常的轮换。”
权栗让副官亲自去调兵,很快几百人就跟着副官来了,替换下了现在的守城兵士。
“一营和二营的兵士大部分都是在城内征召的,平日里都住在城内,亲朋好友也大都在城内谋生,应该可以守住!”
权栗看着那新来的一营二营,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要乱,想想你们身后的老百姓,那里面都是你们的亲朋好友,要是你们手下留情了,不光是你们要挨刀子,你们的妻女、父母都要挨刀子。”
权栗看着城头上的守城兵士,只见他们的脸上充满着迷茫,似乎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记住!等会儿给我狠狠打那些日本人,都是他们把那些平民给抓了过来,至于这种绝境,而我们...”
权栗拖着长调,等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才继续说道。
“现在我命令你们,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命令,都必须立即执行,胆敢游移不定、不遵命令者,就地斩杀!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权栗拔出长刀,举刀向天,一众朝鲜兵士开始愤怒地吼叫着,恨不得立即与日军开战。
小早川隆景听着那全州城头的吼叫声,眉头直皱,不过并未在意。
而是指挥那些朝鲜青壮将那稻草捆成一捆一捆的,然后在上面淋上水,堆放在那全州城头的远程火力打击范围之外。
全州城内的朝鲜守军在权将军的命令下,选择先警告那些跑向城墙的朝鲜平民。
在警告无效后,朝鲜弓箭手也不再留手,手中弓箭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同胞,而有任何的偏差。
日军几次三番的屠城,加之权栗一人独揽罪责,让全州城内的军民放下了一切心理包袱。
这些朝鲜青壮在日军的驱赶之下,每一个人都抱着一捆稻草,开始向着那堵全州城墙跑去,心中祈祷着上面的守军千万不要放箭。
可惜,天不遂人愿,那全州城头枪箭齐发,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惨叫声。
听着同伴的惨叫声,那些背着稻草的朝鲜青壮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闷着头往前跑,却发现越往前,那些枪箭就越密集,人群倒下的速度就更快了。
而那些距离城墙尚远的朝鲜青壮,则是被这一幕吓得丢下怀里的稻草,扭头就往回跑。
但是当他们回过身来时,却发现原来他们的身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站满了日军弓箭手和铁炮手,同样的枪箭齐发,那些朝鲜青壮就如同被割的稻草一般。
在日军和同胞的双